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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逆白黑】真正想问的事

今天早上突然想到的梗,一发完结,写到最后自己都不知道在写什么想想也是有点6.....((/- -)/





1.

 

 

枢木朱雀是个胆小鬼。

 

 


2.

 

 

温暖的阳光透过推拉窗前悬挂的柔软帘幕的缝隙中落在真丝地毯上,他顺着那道斑驳光影抬眼望见窗外原本绿意黯然的高大树木的枝叶上不知何时已然出现了枯黄的痕迹,有淅淅沥沥的雨水从天空落下,自窗沿中透进来的风消去了闷热的沉重感,仅剩下和煦的热度残存着夏季的影子。朱雀这才意识到原来秋天已经来了。

 

他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从床上起身离开时胸腹处传来一阵阵刺痛。大概是触动到伤口了吧,朱雀想着,下意识伸手摸向了痛感源头的地方,他站在原地静静等待了一会儿,然后感到手心一阵温热黏腻。

 

低下头,果不其然在缠满身体的白色绷带上看到了一处润泽开来的红色痕迹,纯色背景里渲染出来的亮色实在是有够刺眼夺目的。

 

他也不再试图走动,就那样呆站在原地,眼神空洞的注视着伤处。

 

仍凭血晕散开的样子像是这身体根本就不是他的一样。

 

“不是说了你受伤很重好好在床上躺着才是最好的吗!”带着怒气的话语自背后传来,伴随着几下急促的脚步声,朱雀抬高的视界便出现了一张愠怒的少年面庞,那双眼充满了对他的担忧。

 

“一点都不老实!”

 

那声音隐匿着无尽的关心。

 

“快点躺好!”

 

那双手潜藏着小心的温柔。

 

朱雀随着他的动作重新回到了床上,他坐在床边,那人蹲下身来查看他的伤势,他则呆坐着凝视那人的神情。

 

“我没事的鲁鲁修,只是躺久了想要走动一下。”年轻的骑士想了想还是决定给他同样年轻的主君解释一番。虽然身上的新鲜血迹让他那句‘我没事’显得没那么有说服力。

 

鲁鲁修瞪了他一眼,小心翼翼的将染血的绷带拆开,再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的码放着治疗他这位专属骑士的伤势的药物。他从中间摸出一捆绷带,确认伤口没有裂开后熟练的绕上。

 

“早饭想吃什么?”他没有继续针对此事发表长篇大论,一边继续着手上缠绕的动作一边如朱雀所愿拉开了话题。

 

“我想吃肉。”

 

“……”鲁鲁修动作一顿,把视线从绷带转移到朱雀平静的脸上,定定的与朱雀对视了一会儿,没有想到他只是象征性的问了一句这人居然还真的敢提要求。“我知道了。你好好坐着别乱动,我很快就回来。”将绷带用专用胶布固定好,他起身走了出去。

 

朱雀回头看他,帝王的白色长披随着他走动的行为在脚踝处来回晃动,那裹缚着少年欣长却又单薄身形的华服犹如一道看不见的精致枷锁,将这个尚只有十七岁的少年禁锢在了那无数人梦寐以求,代表着至高无上的地位和绝对权利的罪恶的王座上。

 

周遭的一切霎时间被黑暗侵蚀,他似是处在了虚幻的空间内,倒映在幽绿瞳孔中的身影越来越小,那道在这场景之中最为显眼的颜色啊,却随着那人远去的背影开始愈发的模糊不清。

 

他的注视着他的主君,嘴唇嗫喏了几下又恢复平静。

 

他感觉到悲哀。

 



3.

 

身上的伤是在上次与卡莲对决时留下的,他按照鲁鲁修的指示在那场战斗中战败诈死。所有人都如他所愿的以为零之骑士已经死了,就连他自己也快在这旷日持久的养伤中这么以为。然而那人,他的挚友、他的敌人、他的主君、他的……却在用无微不至的照顾反复提醒着枢木朱雀其人还活着。

 

他住进了皇帝的寝殿,他相信没有任何外人知道这件事,因为他从未见过除鲁鲁修的其他什么人进入这里,这种长时间只能看见同一人的感觉就好像这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那些苦痛与悲伤,那些杀戮与鲜血,都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悄然抹去。连同那个计划,似乎都只是黎明来临前的虚假幻象。

 

──的确是幻象。

 

有个声音这么告诉他。

 

──你现在所思所想的这一切就是在逃避自欺的幻象。

 

然后他就会陷入更深层的痛苦中去。

 

鲁鲁修给他准备的早餐是一杯温牛奶,两个鸡蛋,和一碗……肉粥。好吧,的确是有肉。

 

他坐在餐桌前享用着来自皇帝陛下亲手做的早餐。鲁鲁修则一如既往的坐在一旁看着他吃,他们没有人说话,这种两相沉默的场景并不会让他们感到尴尬的疏离,从小就养成的默契可以让他们不用任何话语便能感知到对方的热情。

 

一切是这么和谐温馨。

 

却仍旧无法将暗自流淌的死气驱逐出去。

 




4.

 

他知道只要他的伤一好所有此刻离他而去的一切就会重新摆回到他的面前。他将执起那柄王权之剑──它曾捧着那把剑跪在鲁鲁修身前宣誓──以它刺穿那温柔少年的心脏。他的血会洗去所有罪孽,仇恨的锁链也会随之斩断,接着,一个全新的世界便会诞生,这就是皇帝陛下所预设的情景。

 

朱雀把空了的碗往餐盘上一放,在鲁鲁修收拾好准备端着餐盘出去的时候问他,

 

“你安排好了身边所有人将来的路途……你真的从未想过自己的吗。”

 

鲁鲁修立即僵在了原地,压抑在平静表面之下的死气瞬间冲破了桎梏像潮水一样袭击了整个房间。鲁鲁修背对着他沉默了良久,就在朱雀以为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时候鲁鲁修转过了身。细长的睫毛随着敛下的眼睑微垂,他眼神温柔的注视着自己的骑士,唇角间勾起微笑弧度,用孩子般雀跃的声线说道,“没有啊,我觉得没有人会需要我。”

 

朱雀在那番发言中呼吸一窒,他从未料想到那个骄傲又倔强的人会有说出这话的一天。他迎视着那道视线,深深的看进魏紫的眼瞳中,这双眼睛的颜色曾是他最喜爱的颜色。

 

他一言不发的凝视了鲁鲁修良久,鲁鲁修也毫不在意的任他以眼神探究。逐渐的他明白了,也真切的知晓了,可他什么都没有说,独自移开了视线。

 

鲁鲁修对此只是轻轻一笑,就像他早已清楚面前这人的答案,不过也是,这个人这么固执又是不吃到苦头就不会回头的性格,怎么可能会有其他的答案呢?于是那一丝丝期待和失望,也只能放置在心底深处的角落里,再也不去触碰。

 

谁都没有说出口。

 




5.

 

朱雀看见了。

 

在那仿若做好觉悟的表情上,在那平静淡漠的眼瞳中。

 

那是一个人对于生的渴望。

 

他知道鲁鲁修在期待什么。

 

他想如果他说出来的话是不是就能改变那个计划的结局?或者至少能让那人走的无憾些。

 

可是他没有说。

 




6.

 

伤势全好的那天是个天气晴朗的日子。

 

旭日渐渐升起,街道开始热闹起来。

 

他们的世界在这种美好的气氛中迎来新生,他的世界在这种美好的气氛中走向死亡。

 




 

7.

 

Once in time,you were my love,we fell in love,in summer rain and autumn pain,i cried vain,i miss you so,you are my delight,in my soul,in my heart。

 




8.

 

──你能为了我而活下来吗?

 

 

 

枢木朱雀是个胆小鬼,在那段等待结局的日子里,真正想问的事,从未问出口。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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