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丶小白

鸣佐only/超爱少年鸣佐!对少年鸣佐毫无抵抗力!/不吃子世代/不吃出轨/不吃性转/不吃BG/大概是个洁癖晚期

【鸣佐】意外相遇

这篇就当做提前了的七夕贺文吧~

时间线是在疾风传309-336之间,就是鸣人练成螺旋手里剑,到佐助去往波之国这段的故事。

有肉,但是非常不好吃!炖过肉才知道炖肉的艰辛!(炖肉的太太们我好爱你们啊QAQ)

就酱~祝食用愉快。





 

鸣人一从医院出去便径直去往了火影楼。因新招式风遁·螺旋手里剑带来的手臂损伤让他不得不在纲手和卡卡西半是威逼半是利诱在苦口婆心地给他分析利害关系之中无奈的答应了放弃使用新招。老老实实的配合治疗了一段时间后他终于能够凭借良好的表现,在伤还没完全好透的情况下出了院。

 

他从未忘记还有一件重要无比的事情等着自己去做,他不想也没有时间可以继续浪费了。

 

“纲手婆婆,我要出去找佐助。”

 

门被推开的同时少年的声音也传了过来。纲手只是堪堪抬头看了鸣人一眼,便一言不发又低头继续审阅手里的文件。

 

“纲手婆婆,三年期限快到了,我不能再等下去了。”

 

视线余光里是鸣人连门都不关就走过来的急匆匆的脚步,已不如童年时期那般稚嫩的声线里满是压不住的浮躁。纲手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文件,另一手撑着自己的额角,大拇指点着太阳穴轻轻揉动着,对于接下来即将发生的谈话感到十分的头痛。

 

“鸣人,你的伤还没有完全好,还是安分点呆在村子里吧。”她望向离自己办公桌还有几步之遥的鸣人,心想这小子还算有点理智,没有直接冲上来对着她拍案叫板。“佐助的事,我已经派人去查他的下落了。”

 

“不行啊纲手婆婆,这种情况下我怎么可能安心呆在这里什么事都不做啊!”那可是佐助啊!那个人要面对的可是大蛇丸啊!一想到那天在天地桥大蛇丸那副对佐助势在必得的样子,一想到佐助即将因成为容器而死去,鸣人垂在身侧紧握成拳的双手便止不住的颤抖。随着期限之日将近他就愈发压制不住这股从佐助离开那刻便在心底生根发芽的焦躁。

 

他,绝对要将佐助救出来!绝对不会让佐助死去!任何想要对佐助下手的人都必须死!

 

无法克制的愤恨与怒火自身体深处蔓延开并逐渐游走至四肢百骸,强大的力量开始从腹部开始一点点侵蚀而上,以往无数次的经验让鸣人敏锐的察觉到自身的变化,在九尾查克拉快要溢出身体的瞬间将它强行压下。

 

在这里暴走的话,一定会伤害到木叶的伙伴们的。力量该是用来守护自身重要之物的东西才对。

 

“纲手婆婆,我一定要出去找佐助!佐助……佐助他现在的处境实在太危险了!”纲手一直保持蹙着眉头的凝重神情,担心她无论如何都不同意自己的请求,鸣人一个着急向前几步将手拍在火影的办公桌上,拼命拼命的向纲手传达着他迫切的心情。

 

纲手瞟了一眼鸣人撑在桌子上都几欲紧握的双手,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刚才还夸这小子自制力不错呢,结果下一秒就被果断打脸。于是她换了个姿势,将额角的手移动到脸颊旁,撑着下巴与那双透出坚定信念的蔚蓝双眸对视。

 

鸣人的心情她或多或少能了解点,从佐助叛逃出村的那天开始鸣人就总是有意的跟她提出要外出做任务,他那点小心思让人想不知道都难。虽然这种情况还没持续多久他就被自来也带出去修行了,但是经过了三年花花世界的生活(她可不认为自来也会只带着鸣人去深山老林里修行)都能保持着这份初心不变──对象还是一个叛忍──这让她不得不着实感叹:

 

这孩子真是个死心眼的笨蛋。

 

鸣人的伤还没好完全,佐助态度又是明明白白的拒绝回来,暗部那边派出去查探消息的尚无音讯,无论是从哪个方面来说,想要带回佐助都有极大几率需要使用武力,让他现在去找佐助实在不明智的选择,更何况他还是‘晓’盯上的九尾人柱力……

 

纲手思索了一会儿,然后低头从一边的文件堆里抽出一封信来递给鸣人,“这是来自波之国的,邀请你去参加‘鸣人大桥’建成的周年庆典……”

 

鸣人一愣,赶紧说道,“纲手婆婆你不要转移话题啦,我们是在说佐助的事啊。”

 

“……庆典的时间是在明天晚上,前几年对方也有来信希望你前去参加,不过当时你跟着自来也出去修行所以就回绝掉了,既然今年你回来了,那就去看看吧,就算做一个特别任务吧。”

 

“纲手婆婆!”

 

“……我派出去的人最迟明天就会回来,到时候我会抓紧时间安排好一切,等你回来后可能就没这么轻松了。”

 

鸣人花了好一段时间才理解过来纲手的意思,虽然他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立即飞奔出去把佐助带回来,但从小就在别人脸色下过活的他从纲手严肃的表情中读懂了这是纲手最后的让步。他没有再多说什么,也就是多等一天而已,到时候在路上补回来就行了。

 

“我知道了,谢谢纲手婆婆。”他重新换上阳光的笑容对着纲手点了点头。

 

“你这孩子……”见安抚成功纲手也笑了笑,“好了,你收拾一下启程去波之国吧,别玩的太开心耽误回村时间啊。”

 

“哦!”鸣人将握成拳的右手碰向张开的左手,朝气十足的应声。他透过火影办公室的巨大窗户望向天地汇成一线的远方,眼前似乎又浮现出那人背着草雉剑孤独而又决绝的背影。

 

等着我,佐助,我很快就带你回来。

 

 

 

 

「波之国原本是一个非常贫穷的国家,因为没有忍者村的缘故,这里在当年被一个叫做卡多的邪恶商人所把控,老百姓们生活的十分贫困,为了这个国家和住在这里的人们着想,一位叫做达兹纳的师傅决定建造一座通往外界的桥,并从火之国木叶忍者村请来了几名忍者,忍者们和达兹纳先生与卡多在尚未完工的大桥上斗智斗勇,最后终于战胜了敌人,成功建起了大桥,且为了纪念那次斗争,这座带来新生和希望的桥被大家命名为‘鸣人大桥’。」

 

“噗哈哈哈哈,不是说是‘忍者们’吗,那应该命名为‘忍者们大桥’才对啊,偏心成这样,真不怕其他忍者们不服拆桥啊。嗯,想想好像也很有趣的样子,要不然等会儿我去拆拆看好了。”

 

街道边一个十分普通的冷饮店,从靠墙的座位里传来嗤嗤的笑声,面前摆了一大堆酸奶杯子的水月咬着勺子,指着店内墙上正循环播放着宣传广告的小电视毫不掩饰的笑着。佐助静静的喝了一口水,连个眼神都没舍得给电视或者水月一个,开口说话时更是连表情都未曾变动一下,“不要做多余的事,水月。”

 

“嗯?嗯?”水月收回视线看向对面的佐助,他等了几秒,然后故意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张嘴的时候还差点把勺子掉了,“啊,我差点都忘了在刚到这里的时候你对着‘鸣人大桥’看了好久呢!还好我只是想想啊,不然我是不是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啊。”

 

听出水月话里有话的佐助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没兴趣在毫无意义的事情上多费口舌,比起与聒噪的人进行争吵,他更加注重有意义的实际行动。现下已经帮水月拿到了再不斩的斩首大刀,那么下一步毫无疑问就是去往南方据点,他需要尽快找齐这几个人,以达成自己的目的。

 

水月见自己的调侃没什么效果,耸耸肩又低头继续享用美味,虽然他是对佐助与这座鸣人大桥的渊源十分感兴趣,可是人家不愿意说,他也没办法。

 

就这么安静了一会儿后,佐助突然说道,“明天一早启程去南方据点。”

 

水月先是侧头看了一眼外面临近黄昏的天色,一边疑惑佐助居然没有要求他连夜赶路一边却又点头想着时间确实不早了在这里休息一晚再出发也算合情合理。然后他就扫了眼街道上不但没有渐少反而愈发热闹的人群,接着他又看了看视线所及内已经搭建好的几个小摊,最后他抬头望向了墙上依然播放着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大桥庆典之有关‘鸣人大桥’的由来的宣传片,某个瞬间他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些什么只能意会不可言传的事。

 

“那敢情好!”虽然心里想着其他事,但他依然摆出了与平常别无二致的表情快速回应着,露着一口鲨鱼牙,水月再度发出了之前那般的笑声,“那今天晚上的大桥庆典我可以好好吃好好玩啦!!”这么说着的同时,他暗自在心里决定今晚绝对不去白天与佐助去过的地方,身为一个知进退有眼力劲儿的大刀继承人,这点自知之明还是要有的!

 

 

 

凭借着几年前的记忆鸣人沿着已然不那么熟悉的栈道走向达兹纳的家,他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着,他觉得这里并没有什么变化,黄昏照耀下的河水依然清澈,周遭环境依然幽静安宁。这个地方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可来的人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完整的第七班了。

 

大概是觉得自己故地重游都能如此消极实在是不太好,鸣人赶紧摇了摇头让自己打起精神,自己总有一天会把佐助给带回来的,到时候三个人一定要一起再来这里一次!

 

“达兹纳大叔,伊那利,你们在吗?”鸣人一面敲着门一面喊道。他在门口静静站着,等了一段时间门还没开,也没有听见屋内传来的任何动静。

 

莫非大叔搬家不住这儿了?鸣人这么想着。就在他为突发情况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忽然听见有人喊话的声音。

 

“你也是来找我们老大的?”

 

鸣人回过头去,一段距离之外,一个戴着斗笠穿着褚黄色衣服脖子上还搭了条毛巾的青年人正看着他,那人肩上扛着一把颇大的锯刀,一看就是刚做完活儿准备回家吃晚饭的工人。

 

“呃……你说的老大……是指达兹纳大叔吗?”鸣人问道。

 

“是啊,他带着一家人出门去雷之国了,说是有新的工程,还有一年多才能回来。”

 

“这样啊……”既然大叔不在家,心里惦记的另一件事也使得他对庆典也没什么兴趣,鸣人开始琢磨要不要现在就赶回木叶去。

 

“最近怎么这么多人找老大?今儿下午刚来一个,傍晚了又来一个。”扶了扶肩上的锯刀,青年人仿佛自言自语般发表着他的疑问。

 

“哈哈,大概是大叔太厉害的缘故吧。”

 

“嗯……说的也有道理,毕竟有很多人都想跟老大拜师。可是好像也不对啊,那个人一上来就问‘鸣人大桥’附近的那把大刀,怎么看也不像是慕名而来学习造桥技艺的人啊。”

 

“嗯?你说什么?大桥附近的那把刀?”鸣人猛地一惊,立马回想起当初离开波之国之前埋葬再不斩和白,并把斩首大刀遗留在那里的事。都时隔三年了居然有人想要找再不斩的刀?“大叔你认识那个人吗?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

 

“叫什么名字我就不知道了,至于长什么样……嗯……是个特别白也特别好看的少年,说实话可能整个波之国都找不到他那么好看的人了,年龄跟你差不多大吧,不过他显的就冷漠的多了,那个人背后还别着一根不知道是棍子尺子还是剑一类的东西,估计也是忍者武士之类的人吧。”

 

随着青年透露的信息,鸣人几乎是下意识的联想到了那位曾经在蛇窟久别重逢之人。他能清楚的记得那人的每一个细节。刚满十六岁的少年身负草雉剑,白色和服随风飘荡,那张少年时就很帅气的脸庞如今已出落地只能用漂亮来形容。而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里,依然没有他的身影。

 

难道……佐助回来过?!

 

“大叔!!”一想到佐助可能也在这个地方,鸣人热血上头简直无法冷静下来,他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心跳四肢大脑思维统统都开始不受控制,脑子被‘佐助’两字塞的满满当当。“那个人现在在哪!!”

 

青年人被鸣人明显的情绪变化冷不丁吓了一大跳,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平民,哪见过这种气势,茫然的摇头。“不、不知道……那人问完话就走了……”他等了一会儿,见鸣人一时没有继续追问,连忙补充道,“那个……我媳妇还等我回去吃饭呢,我就先、先回去了……”说话间人已经讪笑着挪动脚步了,开玩笑,这要是寻仇的,他可不想趟这趟浑水。

 

继续追问下去大概也不会再有任何有价值的信息了,鸣人对青年人点点头道了声谢,然后脚下一动全力奔跑起来。他不能再耽搁了,快一秒钟就意味着他能多一分追上佐助的希望,他一定要赶在佐助离开之前追上他,即便要翻遍波之国,也要把佐助找出来!说到做到,这就是他的忍道。

 

 

 

夜幕的彻底降临无声的宣告着庆典的开始。大大小小的街道上满是拥挤的人群和各种各样的小摊,本该是安静无声的夜晚此时却被交谈声欢呼声和叫卖声炒的比白天的集市还热闹,就算是将窗户关的死紧再拉上窗帘都无法过滤掉这种喧嚣。

 

──尤其他落脚的这座旅店还是挺靠近大桥的。

 

“去参加庆典吗?要玩的开心点啊小伙子。”佐助从楼上房间下来经过柜台时旅店老板笑眯眯的对他说道。见他没有任何反应的径直离开老板倒也不生气,只是觉得这个漂亮的少年一直面无表情,年轻人这么没有朝气可真是一点都不好。

 

一走出旅店大门就更能直观的感受到庆典的繁华,扑面而来的喧嚷气息让佐助不由皱了下眉。他其实并不像老板说的那样是出来参加庆典的,仅仅只是想要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呆着而已。

 

他目不斜视的穿梭在人潮中,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是不存在的,在这个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喜悦笑容的环境里,只有他是不会笑的。所谓庆典这种东西,他从很早以前──失去所有族人之后──便已经不那么热衷了,渐渐长大之后则更加如此。

 

就这么走了一会儿后佐助终于意识到在拥挤的大街上只能拖延他达成‘找个安静的地方呆着’这一目的的时间,他停了下来,然后突然一个瞬身跳上了旁边商铺的屋顶,也不管这么做会不会在这个没有忍者的国家引人侧目,自顾自的就在房顶与房顶之间跳跃了起来。

 

──然后就停在了他白天驻足良久的地方。

 

站在高处,脚下就是雕刻着‘鸣人大桥’的遮雨檐,佐助向下俯视着。桥面上早在庆典开始前就被人悬挂上了各式彩灯,一片漆黑的河面上仅有这处被五彩斑斓的灯光照的明亮。与大桥所连接的国家不同,桥上只有欣赏夜景的人们,少了摊位的存在自然也变得不那么拥挤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站在屋顶上的关系,明明底下烦乱的声音还在持续着传来,佐助却觉得没那么难以忍受了。他将视线从桥上收回望向远处,查克拉流动的瞬间血红的三勾玉便替换掉了原本乌黑的双眸。

 

站在最高的地方开着写轮眼眺望着远处,这是他在过去三年里经常做的事。大蛇丸曾经颇有兴致的问过他:“佐助君总是这样做是在看什么人吗?”而他从来都不会给予回答,大蛇丸也就挂着那意味深长的笑容点头看他不再追问。

 

这么做是在看什么人吗?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答案究竟是哪方。或者他其实清楚,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不愿意承认自己总是会想起终结谷的战斗,不愿意承认自己总是会想起那人愤怒的表情,不愿意承认自己从未忘记那天的雨水,不愿意承认在心底深处仍未割舍掉那羁绊。

 

──可他又不得不承认,因为这就是事实呀,不会因为你否认而不存在的。

 

他记得八岁那年的河边,他记得吊车尾为了引他注意而做过的各种蠢事,他记得与那人并肩作战互相保护的时候,他记得他背叛时那人不顾一切要将他带回的气势,他也记得在突如其来的大雨里他看了他很久很久。

 

他更加记得当时对着昏迷的鸣人那句尚未说完的话语:“鸣人……我……”好痛苦啊。

 

正因为存在,正因为无法否认,他才一再错失了斩断羁绊的机会。

 

他是个复仇者,他的羁绊应该只有与哥哥的仇恨,其余必须舍弃的多余的一切他绝对会统统斩断,再也不会有下一次,七班于他而言只能是幼时不小心走错的道路而已,他现在走的这条路才是正确的,这才是他的正义。

 

一定是这样的不是吗。

 

一定是这样的。

 

大概是熟悉的地方会让人不由自主的放松,又大概是他太过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等佐助反应过来有人靠近的时候那气息已经近在咫尺了,一边暗自谴责自己竟然这么疏于防备一边下意识反手抓住草雉剑御敌的同时,他也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找到你了,佐助。”

 

声音在耳边响起。

 

 

 

这个怀抱佐助很熟悉,毕竟前一段时间才与其接触过,虽然当时他仅是一只手抱住那人,但因为长时间的关系要记住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微微侧头近距离注视着肩上的金色脑袋,他抱他抱的很紧,整个人都贴了上来,而他的身后是已经抽出了一半的草雉剑,以他的角度不可能没看见,可是佐助却并没有感到这人有半点的退怯,从他身上传来的紧张与其说是害怕倒不如说是激动来的更确切。佐助不免在心底嗤笑一声,真是毫无警觉的超级大白痴,抱这么用力真不怕自己一刀杀了他?

 

“鸣人吗……给我放开。”开口时依然是波澜不惊的语气。

 

“不要!我放开你又跑了怎么办!”鸣人摇了摇头,金黄的发丝也随着主人的动作蹭过佐助的脸颊,惹的后者不高兴的皱起了眉。“只是一个吊车尾而已,我为什么要跑,赶紧放开。”

 

大概是佐助的话多少安抚了鸣人,虽然还是有些不情愿,但他还是如佐助所说的拉开了一点点距离。蔚蓝的双眸在夜色下显的没那么明亮,他直视上佐助的写轮眼,仔仔细细的凝视着他。上次见面时场面一片混乱,他整个人都处在佐助那番惊人的言论以及佐助对他仍存杀心的震惊中,都没有来得及仔仔细细的看看三年后的他。那个大叔对他描述找大刀的人的特征时也只是不做他想的认为是佐助,然后没头没脑的就在波之国寻找了起来。

 

明明距离佐助问话到他与大叔交谈中间隔了好几个小时,佐助也有很大可能已经离开波之国了,可他仍然怀着一丝希望,不死心的寻找着,直到他终于在大桥顶上看见了与蛇窟初见那天一模一样的身影。虽然佐助所处的位置不甚明亮,可全身上下持续叫嚣起来的细胞告诉他那一定就是佐助!于是他想都没想就做出了与那天的佐助一样的事──抱住他。

 

“佐助!你真的在这里啊,真是太好了我说!跟我回木叶吧我说!”

 

“跟你回木叶?”佐助迎视着鸣人投注过来的热切的视线,冷淡的回应道,“你怎么还在说这种蠢话,我还以为经过上次的事情你多少会学的聪明点。”

 

“这怎么能是蠢话呢我说!”鸣人不服的反驳,“上次我是真的被你吓到了啊,都是你说什么为了复仇就算献出身体也无所谓的。”

 

“……”这么说还都是他的错?“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我还有我的事要做,你也有你的事要做,不要再追着我了。”

 

鸣人见佐助关掉了写轮眼也将草雉剑重新收了回去心底不禁松了口气,他还是想尽量避免与佐助起武力冲突,万一打着打着一个激动不小心像之前那样尾兽化了,那可真的是糟糕了。然而还没等他这口气松完,佐助一个转身的动作又吓的他立马提了口气,赶紧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佐助的手腕。

 

“佐助你又要走?”还好之前无数的前车之鉴让他在这次集中精力观察着佐助的小动作,不然以佐助的瞬身之术自己是绝对追不上的。

 

“你要是想打,我也很乐意奉陪。”犹如验证这句话并非单纯的威胁而已,佐助的周身瞬间出现了密集的蓝色电流,将本就与佐助站的极近的鸣人完完全全的包围在千鸟流的攻击范围内。被电击的感觉实在是很不好受,全身都麻痹了的动弹不得。

 

“佐助……”

 

“上次没有杀了你,这次……”用没有被抓住的右手将草雉剑一点点抽出,他有点惊讶的发现随着他的动作,左手上的力道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增加了,他往千鸟流里注入的查克拉其实并没有多少,最多只是会让对手浑身麻木,按照鸣人的实力,想要挣开并逃出攻击距离是完全可以做的到的。

 

连这样都不放手吗?还真是个笨蛋。

 

眼见着草雉剑已经出鞘,鸣人神情也严肃了起来,明晃晃的刀刃即使在夜色下也还是有着兵器独有的光彩,他抓紧了佐助的手臂,对上那双毫无温度的黑色眼瞳,“佐助,我们每一次见面难道都非要这样不可吗?”

 

“阻挡我前进脚步的障碍都必须要清除掉。”

 

“可我并不是你的障碍啊,我知道你要找你哥哥报仇,我不会阻止你,我只是想让你跟我回家啊。”

 

佐助先是一愣,而后嘲讽的说道,“家?我早就没有了。而且木叶现在也不是我的家了。”他在八岁那年就失去家人失去族人了,可笑的是剥夺掉这一切的还是他从小最尊崇的哥哥。

 

佐助的话让鸣人也感觉到了一阵难受的情绪,作为一个从小就没有体会过父母兄弟关爱的孤儿,对于佐助他亦感同身受,看着面前的少年,心痛的感觉促使他愈发大力的抓紧了佐助的手,然后神情坚定的对他说道,“如果木叶不是你的家的话,没关系,那就跟我回我们的家吧。”

 

“……”掩不住惊讶的表情,佐助不可置信的看着鸣人,他似乎觉得有哪里怪怪的,本能的感觉这个吊车尾似乎对他说了一句很了不得的话,让他愣了半天才给出了个有点傻的反应。“……什、么?”

 

丝毫不觉得自己有哪里说的不对的鸣人仍然保持着那副正直的样子,使得佐助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太多。

 

“谁要跟你回家。”

 

虽然又恢复回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但是无论是千鸟流还是草雉剑都统统被主人给收了回去。鸣人终于又松了第二口气,对于佐助的话他只是以一贯阳光的笑容嘿嘿回应着。然后他试着活动了一下空着的另一只手,悲哀的发现被电了那么久果然不是这么快就能恢复的过来的。

 

“动不了?”佐助看着他的动作就知道鸣人现在的状况如何了,被鸣人刚才那句话那么一闹,他也没了再继续打下去的意思,看了看苦着一张脸的笨蛋,毫不客气的出口指责,“哼,谁让你不知道躲开的,超级大白痴。”

 

“喂喂,佐助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啊,说到底不都还是你没事放什么千鸟流。”继续试图活动着僵硬的身体,那只拽住佐助的手却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过。听见佐助的话鸣人也毫不示弱的反击回去。

 

“啊?要不是某个白痴一直拦着我不让我走我会放千鸟流?”

 

“如果不是你一走就找不到人我会一直拦着你吗?”

 

“那你干嘛要拦着我。”

 

“我不拦着你你不就走了吗。”

 

“还真是个白痴。”

 

“是啊是啊,我就是白痴笨蛋才会一直追着你跑啊。”

 

“……”感觉四周的氛围一下子又突然变的奇怪了起来的佐助一时语噎,第一次在与鸣人的争吵中不自在的移开了对视的眼睛,明明已经决定了要斩断掉这层羁绊的,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居然发展成现在这种古怪的境遇。唯独在‘切断与鸣人的羁绊’这件事上一而再再而三的违背了自己给自己下的决心,这种被他人左右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不爽了起来,于是便全然都不犹豫的下了逐客令,“时间也不早了,你赶紧回去你住的地方休息吧。”

 

“啊……可是我身上没钱住店啊我说……”

 

“……”

 

 

 

佐助是在带鸣人去旅店的路上才从鸣人口中得知他此次前来波之国是受达兹纳之邀参加大桥庆典的,结果没成想计划赶不上变化,达兹纳带着全家人出门造桥去了,估计是前几年鸣人都没来参加的缘故,所以大叔走的倒也是干干脆脆,让鸣人原本想借宿一晚的计划泡了汤。

 

佐助没有带他去自己落脚的那家旅店,而是选了一个离那边相对较远的。因为此时正值庆典最热闹的阶段,无论哪家店生意都是特别的好,就连旅店也不例外,所以两个人面对老板那句‘不好意思只有一间房了’也只能默认了。

 

鸣人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听佐助的建议去浴室泡了个热水澡,劳累了一天还享受了一阵电击理疗的鸣人直到把热水都泡成冷水了才终于觉得自己活过来了的从浴室里出来。而佐助洗澡的时间则比鸣人要短上一点,他从浴室里出来时,正好就看见鸣人侧身坐在榻榻米上将胳膊放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的夜景。

 

“以前的波之国可没这么热闹啊,对不对佐助。”察觉到了浴室那边的动静,鸣人就这样保持着原本的姿势对佐助说道。

 

“大概吧。”佐助也走到窗户边向外随意的看着,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鸣人回过头来看着站在他身边的佐助。刚刚沐浴完的少年身上还带着点湿气,被水打湿过的黑发仍然保持着倔强的弧度。大抵是旅店供给的浴衣对于他们这种十几岁的少年来说显的有些宽大,从他的角度仰视过去,能够清楚的看见衣襟之间露出的有着美好光泽的皮肤。

 

身体陡然升起的燥热让鸣人忙不迭的转移了视线,像是做了坏事被人发现的孩子一般四处乱瞟,在没有定点的胡乱张望中,又不经意的掠过那人,本是想小心翼翼的观察对方是否有发现自己的心虚,却在看见佐助安静的侧脸后觉得自己更加奇怪了。

 

这下好了,不仅身体觉得很热,就连心跳都开始不对劲了。

 

鸣人难得长久的沉默引起了佐助的注意,一转过头就径直对上了鸣人的视线,“怎么了?”

 

只见鸣人神情恍惚,一边慢悠悠地晃着那金色的脑袋一边低下头不发一言。佐助极少见到这样的鸣人,宇智波家祖传的优秀的大脑还没来得及思考分析造成这情况的原因,那厢鸣人又猛地抬起了头,神色古怪的看着他。

 

“……”这人反常的行为让宇智波的脑袋成功的放空了一秒。

 

“那个、那个,我说啊,佐助你说的那句话……是认真的吗?”

 

“……”他活到现在一共说了那么多句话,你说的这么不清不楚的谁知道是哪句?虽然心里这么想,但佐助表面上还是特别淡定的回问着,“哪句?”

 

“就是那句啊,‘如果能帮我报仇,就算献出身体也无所谓’啊。”

 

佐助想了想,“嗯。”他还记得当初说出这句话时的场景,鸣人一遍又一遍的对他叫嚣着大蛇丸只是想要拿他的身体当做转生的容器,这一点他自然是再清楚不过。而给予鸣人那样的回答,也并非只是一时意气,如果自己真的在与大蛇丸的战斗中沦为了容器,那也只是说明他只到这种地步了,根本就没有能够杀掉哥哥的力量。可是……他赢了,这是肯定的,宇智波一族的身体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拿到的,所以他现在站在了这里,朝着自己的目标继续迈进。

 

“那、如果……我帮你报仇呢?”

 

“你?你一个吊车尾能教我什么?”

 

“我可以帮你找宇智波鼬。”鸣人想了想,然后给出了答案。那一副认真的表情让佐助一时哑口无言,帮他找鼬?就算没有他帮忙仅凭自己也是可以找到鼬的好吗?!“所以你说了这么多……你想……?”

 

话语末尾巧妙的停在最关键的点上,鸣人知道佐助虽然没有直接说出来,但是心里说不定已经清楚自己邪恶的想法了。现在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就像是隔了一层肥皂泡,看上去似乎是把两人隔开了,实际上却是脆弱到一戳就破,就看他们俩谁去动手了。

 

鸣人默默的做了个深呼吸,话题是他先挑起的,泡泡当然也该由他先去戳破。有话直说有事直做,这才是他的性格!

 

佐助看着鸣人的表情微微皱起了眉,不就是想跟他说‘佐助我帮你找鼬你的身体是我的了所以你跟我回木叶吧’这种不知道老调重弹过多少次的话吗,有必要严肃的跟做出了什么人生重大决定似得吗。

 

然而还没等他抢先一步说出‘我不会跟你回去的’这几个他也不知道重弹过多少遍的调,就突然被鸣人扯着手腕用力一拉,整个人猝不及防的就向着施力点摔去,习惯战斗的身体急忙做出反应想要化解掉这种不利局面,却在鸣人一手捧着他后脑勺直接吻上来的时候硬生生僵住,一阵天旋地转过后,等他回过神来鸣人已经侵入到他的口中了。

 

佐助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要杀人。

 

上一次嘴唇相贴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已经过了三年的如今,从对方唇上传来的感觉还是和十二岁那年一样。明明自己最讨厌吃蔬菜的了,鸣人在舔过佐助齿列的时候想着,为什么却不讨厌佐助的味道呢,不管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这个家伙的吻依然还是番茄味的啊。

 

接吻的时候鸣人没有闭上眼睛,他注视着近在咫尺的漆黑双眸,他知道因为被他的突袭而不小心被他翻身压在身下的佐助很快就会从短暂的眩晕里回过神来。果不其然,还没等他享受多久,就看见那双眼中迸出强烈的杀意,写轮眼开启的瞬间早就做好准备的鸣人一边闭上双眼防止中幻术,另一边用双手与佐助十指相扣让他没办法结印使用任何忍术。

 

乍一眼看去完全就是一方完美压制另一方的一边倒场面。

 

佐助眯眼看着干脆利落的完成了一系列举动正专心致志吻他的鸣人,怒气值蹭蹭蹭的往上涨,正准备发动咒印直接把这个人杀了一了百了,就听见从唇缝中传来的,鸣人细微的呼喊:

 

“佐助──”

 

仅是一个由两个毫不相干的字组成的他的名字,由这人呼唤出来,他的怒气便消下去了大半。佐助躺在榻榻米上感受着鸣人传过来的体温,犹豫过后还是放弃了挣扎,算了,随他去吧。

 

 


黑暗料理



 

佐助回到自己之前住的旅店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昨晚趁鸣人睡着之前,他不着痕迹的用写轮眼对他下了一个幻术,不睡到今天下午这个白痴吊车尾是不会醒过来的。他们此时仍然是两条道路上的人,鸣人要回木叶,而他也要继续去找哥哥报仇,他不想有任何人任何事来打扰他和鼬的战斗。

 

他换回了原来的衣服,将本是大敞的和服衣襟拢紧了点,还去了一趟商店里顶着老板意味深长的视线买了一条暗色的长围巾,将脖子和胸前遮的一丝不漏。

 

背着斩首大刀的水月靠在旅店门口,老远就看见佐助慢悠悠的走了过来,等人走了半天终于近了些的时候,他摸着下巴看了看佐助围着的围巾,好奇的问道,“佐助你怎么突然想起来戴围巾了啊……”

 

“……”佐助惯例的以沉默作答,这没办法,他总不能告诉水月他昨天被一个白痴折腾了一个晚上脖子上身上全是吻痕吧。

 

“……而且……怎么感觉一个晚上不见你好像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啊……感觉……怎么说呢……”

 

“行了水月,”佐助打断了水月试图刨根究底的想法,重新迈开脚步向前行进,“我们该出发去南方据点了。”

 

水月耸耸肩也聪明的停住了话题,佐助昨晚房里没人这件事他就当不知道好了,不该插手的事就决不插手,这才是聪明人的做法。

 

 

 

 

鸣人从睡梦中醒过来的时候炽热的阳光已经从窗户中晒到他身上了。他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被身边一片平平整整的触感吓的睡意全无。他赶忙起身在房间内梭巡了一遍,没有发现那个昨晚还被他抱在怀里的人……还是走掉了吗……佐助。

 

鸣人暗自咬牙,一边自怪自己为什么睡得那么死连佐助走了都不知道,一边七手八脚的套上衣服就往外冲。街道上人来人往,鸣人脚步匆忙边走边寻找着他注视过无数次的身影。就这样像个无头苍蝇似的翻遍了整个波之国,等他终于冷静下来时已经距离他醒来过去了好几个小时了。

 

整个波之国都找不到佐助,他大概已经离开这里了吧。居然又一次让他跑掉了,鸣人觉得十分不甘心,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只差一点!为什么自己总是抓不住他呢!可恶……鸣人站在来往的人群中浑身颤抖地握紧了双拳。然后,他突然间想到了他一直以来忽略的一件事,然后向着离开的方向跑去。

 

“我一定会杀了那个男人!”

 

佐助曾经的话语回响在耳边。宇智波鼬,这个佐助一定要找他报仇的亲哥哥,如果能够抓住宇智波鼬的话,就一定可以找到佐助!

 

为此,他需要尽快赶回木叶。

 

 

END





评论(24)
热度(267)

© 萌丶小白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