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丶小白

鸣佐only/超爱少年鸣佐!对少年鸣佐毫无抵抗力!/不吃子世代/不吃出轨/不吃性转/不吃BG/大概是个洁癖晚期

【鸣佐】意外访客

这是之前那篇意外相遇的后续。


时间线是在疾风传436集,就是鸣人跑去跟佐助表白说要死一起死的那集wwwww因为在这个时间点里带土的身份还没有被揭示出来,所以文里的带土依旧在用老祖宗的名字招摇撞骗。


本文有带球跑!带球跑!带球跑!重要的话说三遍,雷生子的请注意!


至于生子的逻辑:


鸣人:佐助,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做不到的事!


佐助:我大宇智波无所不能!


没有逻辑!!!


以上,祝食用愉快~





0.

 

“要死一起死,佐助。”

 

宇智波带土面无表情的看着对面的金发少年旁若无人的对着他们家小祖宗许下了一个关乎生命的郑重承诺,那透着坚毅果决的声音在这建造在山谷之中的空旷桥底久久回响,绕耳三日。

 

作为一个震慑世界的恐怖组织头目,对于有人在公开场合如此明目张胆用这种表白试图挖走自己这边潜力最大姿色最高脾气最倔为人最单纯的自家末裔,按道理他应该一边血气上涌对这个九尾小子杀之而后快,一边赶紧给佐助洗脑不要相信他他是骗你的只有我才能带领我们走向胜利才对。

 

但是……

 

他并没有这么做。

 

他仍旧在雕刻着漩涡花纹的面具下瘫着一张脸,对于佐助是否会被鸣人一个感动然后就跟人私奔这事完全不担心。至于到底是谁给的他这股迷之自信,很遗憾,就是那个刚刚说出了一番惊天动地的──要死一起死,佐助──的漩涡鸣人。

 

带土想,自己大概永远都忘不了漩涡鸣人在说出这句话之前,对佐助脱口问出“为什么对我如此执着”的这个问题的回答:

 

──因为我们是朋友啊!!

 

声音同样坚毅果决,久久回响,绕耳三日。

 

活了三十一年见过各种人情冷暖的宇智波带土对此表示:呵呵,对着一个怀着你孩子的孕夫说出你们是朋友这种话,漩涡鸣人,你心够大的啊。

 

 


 

一切都如自己所想的那样发展着。在追赶而来的路上还尚不清楚的那件事──我爱罗在离去之前询问他的“你能为佐助做些什么”──在见到佐助之后果然就得出了答案。

 

我不会让他毁了木叶,我会阻止他,如果他要杀我,那我就拉他一起死。

 

这听上去颇有些强制殉情的味道,但鸣人知道,这就是他最后的结论。并且──分列在河水两侧,他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那个在战斗中变得伤痕累累的少年,少年也沉默的回视着他,他从那人的眼睛里看得出──这也是他最后的结论。

 

旁边的卡卡西还在跟宇智波斑互相对峙,可鸣人已经连他们在说些什么都听不见了。他说完了心里想说的话,确切的传达出了自己的想法,明明危机还没有完全解除,但他却觉得松了一口气,他终于可以收拾好乱七八糟的心情好好看看已经有六七个月没见的佐助了。少年脸上的擦伤血污,手臂上的明显的伤口,衣服上破损的痕迹,无一不昭示着他是经过了多么惨烈的战斗。在仙人模式时就感知到了他渐渐减少的查克拉,与自己交手时的那一记千鸟大概是他最后的力量了。想到这里鸣人突然有些后怕,如果他再晚一步,就算卡卡西老师和小樱念着旧情不下杀手,凭佐助那种性格定然会与他们死战到底,情况想来也不会乐观。

 

还好自己跑出来了,还好自己追来了,鸣人庆幸的想着。

 

“行了卡卡西,那种术对我无效。”宇智波斑对于卡卡西亮出来的万花筒写轮眼完全没有惧怕的样子。且考虑到佐助现在的身体状况,他也无心恋战。伸出手搭住佐助的肩膀,开启神威就准备撤离,“走吧,佐助。”

 

眼前的一切开始逐渐扭曲,面对才刚重逢没一会儿就又要分离的境遇,鸣人这次难得没有大吵大闹的追上去,他十分平静的目送着那边的身影直至消失全无,然后对着已经空无一物的那方河面,用卡卡西和小樱刚好能够听得到的音量说道,“随时奉陪,佐助。”

 

这一定可以让他的这两位伙伴感到安心,然后那边的本体也可以多停留一段时间了吧。

 

 


 

“你刚刚说有话要跟我说,你想说什么?”寂静的山洞里回荡着两人有条不紊的脚步声,宇智波斑透过面具上仅有的漏洞,将血红的视线投向身边的后辈。虽然他对于佐助不会轻易放弃复仇一事有着充分的信心,但是他也能感觉的到,经过方才的一番谈话,这个少年的心态已经发生了某些改变。而佐助接下来的话,也恰好证实了这一推断。

 

“把鼬的眼睛给我。”

 

“终于想通了啊,”宇智波斑对此毫不惊讶,“须佐能乎使用过度了吧,我知道你现在连看东西都很吃力,时机刚刚好。”

 

万花筒写轮眼使用过度所带来的强烈副作用不仅让佐助视界一片模糊,双眼更是一阵阵的生疼,尤其是寄宿着天照的左眼,即便已经不再流出鲜血,神经牵扯造成的疼痛也还是让他忍不住用手将其捂住以减轻痛感。

 

“马上进行移植。”

 

“这么着急啊,怎么回事?因为那个九尾的人柱力吗?”

 

“我要用尽全力打倒鸣人,然后将他全盘否定,仅此而已。”话说到最后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宇智波斑在面具下挑了挑眉,他现在终于有点明白为什么鼬对他这个弟弟这么拼命保护了。佐助这个孩子,乍一眼看上去面无表情油盐不进一副高深莫测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的样子,可是一旦相处久了,就会发现他这个人其实好懂的不行,就像一张白纸,一眼看过去就能知道上面有些什么。这么单纯的孩子想要在这种世界里存活下去,也难怪鼬为他操碎了心。

 

“你在生气?因为他的那句话吗。”宇智波斑一边回想着方才的情景,一边将视线落在了佐助的腹部,在心里默默的将其与第一次见面时少年的身形做了个对比,这才有了些时光流逝有如白驹过隙的实感。

 

佐助抿紧了嘴唇没有回答。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咯,宇智波斑耸了耸肩,“我大概能猜出你现在是什么心情,毕竟你……”一句话还没说完就突然顿住了,他停下脚步,微微眯起的写轮眼在昏暗的山洞深处显得有点可怖。

 

察觉到脚步声的不对,佐助也停了下来,他侧过身看着莫名其妙就站住不动的宇智波,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有人送了我们一份礼物而已。”宇智波斑的声音听不出任何喜怒,他向着佐助走去,伸手就从他的腰带上抽出夹在缝隙中的一根羽毛,然后生怕佐助看不见似得的在他眼前晃了晃。

 

这个小子连这潜藏隐患都没有发觉到,显然他的身体状况已经到了非常不好的地步了。

 

佐助自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咬牙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宇智波斑将羽毛随手往地上一扔,紧接着双手结出一个未印,“解!”只见羽毛落地的瞬间,伴随着‘嘭’的一声,白烟散去之后原本是羽毛的地方居然出现了一个人,那人揉着自己的后背,皱着一张脸大呼小叫的直喊疼。

 

“这礼还真是够大的啊。”宇智波斑放下双手,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也正好省的我费心再去找你了。”

 

佐助皱紧了眉头看着出现在面前的人,不知道今天是第几次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该说这家伙真不愧是意外性NO.1的忍者吗,会做出独闯敌人腹地这种蠢事的全世界也只有他一个了吧。

 

鸣人一边揉着被宇智波斑摔疼的后背站起身来,嘴里还一边不停的嘟囔着,“解就解嘛,乱扔什么啊,疼死了。”哼哼唧唧的抱怨在看见佐助的那一刻立即就停止了,他猛地冲上前去,伸手就握住佐助捂着自己左眼的手将其移开,然后对着那双眼睛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一阵猛瞧,“佐助佐助你眼睛怎么样啊要不要紧啊痛不痛啊你还看的见我吗我是鸣人啊佐助……”

 

佐助被他连珠炮一样的问题吵的耳朵嗡嗡响,连带着本就不怎么好的眼睛又开始痛了起来,他伸手推了下鸣人,同时也向后退了一步,没有回答鸣人的话,径自问出了自己的问题,“你怎么在这里。”

 

“当然是担心你啊我说。”鸣人紧跟着又凑了上去,“你浑身是伤脸上又都是血,真的快吓死我了我说。”

 

“你什么时候跟过来的。”佐助不记得今天自己有跟鸣人有什么近距离接触,除了……

 

“就是我们用螺旋丸和千鸟对轰的时候啊,我在飞出去之前用了影分身,然后用变身术将自己变成羽毛趁你不注意塞你身上了。”

 

果然如此……佐助面无表情的想着,跟以前在波之国对再不斩那时的招数一样,这个吊车尾在这方面脑子似乎转的特别快。“该说的话你的影分身都已经替你说完了吧,你费尽心机跟过来到底是想做什么。”

 

“真的只是很担心你啊,我又不能光明正大的过来,卡卡西老师和小樱肯定不会同意的,所以只能用这个方法了。”他在影分身那边留下的查克拉足够支撑一段时间,没有意外的话,卡卡西老师他们是绝对不会发现本体其实早就被掉包了的事的,“先不说这个了,你和宇智波斑的话我都听到了,真的到了那么严重的地步了吗?”连视物都很吃力的话,那岂不是快要瞎了?难怪他一直觉得佐助的眼睛没有以前那样有光彩了。

 

“当然了啊。”一直被鸣人当成空气忽略掉的宇智波斑代替佐助回答,“再不进行移植的话,就会彻底失明呢,漩涡鸣人。”

 

鸣人在面对宇智波斑的时候立即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他向前一步不着痕迹的将佐助护在身后,神情紧绷的紧盯着宇智波斑的一举一动,他可不会忘记这个人对自己说过的话,直到现在他还是觉得是这个人煽动起佐助对木叶的仇恨的。

 

“为什么是佐助?凭什么要让他背负起这些。”一想到佐助生活在一族仇恨中无法解脱,一想到他为此被那么多人憎恶,在铁之国的冰天雪地里体会到的情绪便再一次袭上心头。明明知道其实宇智波斑早就说过答案,也明明知道复仇是佐助自身的选择,自己的问题完全就是在无理取闹,可是他还是宣泄般的问出了口。

 

宇智波斑定定的与鸣人对视了良久,隔着面具让人实在很难猜到他到底在想些什么。鸣人觉得大概是他没兴趣对同一个问题回答第二次吧,他却突然说道,“凭佐助是我宇智波一族的人。”然后,仿佛反击似得,他又继续说道,“而你……你又凭什么在这里,凭什么立场质问我族事务。”

 

“就凭我是他的朋友!”被如此反问,鸣人也来气了,宇智波斑的话音刚落他就毫不犹豫的大声吼出了这句话,在这空旷的山洞内显得尤为气势浩大。

 

“呵,朋友?”宇智波斑瞥了一眼脸色阴晴不定的佐助,“只会戏弄自己的‘朋友’,我宇智波一族不需要。”

 

“我承认我以前是跟佐助斗过气也捉弄过他,可那才不是像你说的那样!我一直都把佐助当成是我最好最好最好的朋友!”

 

“是吗?”从面具底下传来一声嗤笑,鸣人那想要急切的证明着什么的样子在那只血色眼眸看来只觉得愈发可笑,让这位宇智波心头无名火起,不想再与这种人废话,他看向佐助,然后开口说道,“我想你已经听的很清楚了吧佐助。”

 

佐助只是沉默着回视他。

 

“我先跟你说明白,现在是你移植眼睛的最佳时机,想要融合两双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使之成为永恒万花筒需要耗费一定的时间以及大量的查克拉,本身你肚子里的那个就已经让你负担很大了,移植之后每天如此大量的查克拉消耗,你能支撑的住吗。”

 

宇智波斑说的这些并非只是危言耸听,这个人虽然有着自己的小算盘从未表露出来,但是他到是从来没有骗过自己。佐助知道他只是在单纯的陈述事实,也听出了宇智波斑话里有话。他哼笑一声,几乎没有什么犹豫,“斑,你也是宇智波一族的,不要太小看一族的能力了。”言下之意也已经非常清楚。

 

佐助的决定多少也在宇智波斑的预料之内,毕竟他们姓宇智波的人都倔的很。他略微点头,算是尊重他的决定。

 

鸣人对这两人不清不楚的对话是一头雾水,他一会儿看看宇智波斑,一会儿看看佐助,视线转来转去就是没理解他俩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唯一听懂了的,就是融合万花筒需要大量查克拉。

 

“行了,我们也别在这边浪费时间了。你……”宇智波斑瞄了眼鸣人,“你们……”又看了眼佐助,“等移植完成了,你们父子三人……”最后扫了眼佐助的肚子,“再慢慢聊吧。”

 

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信息量颇大。

 

“斑!”佐助最先反应过来,瞪着宇智波斑眉头都要拧到一起了。这家伙是嫌事情还不够乱吗,居然就这么明明白白的说出来了。

 

宇智波斑倒是无所谓,一方面是觉得这本来就是事实,另一方面是觉得宇智波家唯一的后裔被这么个人给拱了心里实在是有些不舒服。大概是阿飞当久了,此时就生了点想要恶作剧的心态。

 

“佐、佐助……”费了半天劲才消化完那句话的鸣人呆愣愣的回过头来,“那、宇智波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我说。”

 

“没有意思。”佐助尽力维持着冷淡表情。

 

“不、不是,他刚刚明明说什么父子三人……”

 

“那是你听错了。”

 

“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会听错!”鸣人又仔仔细细把宇智波斑的话暗自琢磨了一遍,然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般恍然大悟,紧接着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般疑惑不解,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干脆一拍手掌直接原地打坐。一连串的行为看的两位宇智波一阵无言。

 

“这样肯定就能知道答案了我说。”几分钟之后,成功开启仙人模式的鸣人高兴的重新站了起来。

 

佐助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鸣人,眯起眸子神情严肃的上下打量着他,在心里猜测着这种模式下的鸣人力量如何,一时竟然忘记了眼前最重要的事。

 

“啊,那个,那个,跟赶去大桥时感受到的查克拉一模一样!佐助你的身上有两种查克拉啊,而且另一种跟我自身的查克拉好像啊。”鸣人注视着佐助的腹部惊讶的大叫起来。之前用仙人模式赶路时就感知到的另一种查克拉现在再一次感受到了。当时还认为混合着自己查克拉什么的不太可能再加上担心着佐助和卡卡西老师,一时之间竟也没往心里去。

 

“你感觉的到?”佐助看他,照这样看来,这种模式下的鸣人是拥有感知能力的。

 

“是啊,混合着我们俩的查克拉,不过你的比重要高一些。”

 

“……”那是肯定的吧,毕竟这个孩子每天都要消耗掉自己大量的查克拉来成长。

 

“所以……”鸣人的视线在佐助的脸上和腹部来回游荡,蔚蓝的眼睛因为即将到来的某个答案而闪闪发亮,他咽了咽口水,用带着紧张忐忑谨慎激动兴奋的语气小声问道,“佐助这里,孕育着一个孩子吗?”

 

 


 

鸣人从很小的时候父母就不在身边了,又因为是九尾人柱力的关系,村子里几乎没有什么人愿意接近他,所以年幼的他用着最幼稚的手段去极尽所能的引起别人注意,即使每每召来的都是别人抱怨的声音,可他依然也觉得很开心,因为在那时他们是记得他的。

 

他曾无数次的见过与自己同龄的小孩子们被父母牵着慢慢走远的情景,而每当那时他总是会望着一家三口的背影暗自羡慕着。那时的他会想,如果自己将来有了孩子,一定不会让他孤孤单单的,一定会拼上自己全部的力量去守护他守护他们的家。

 

遥远的童年记忆在鸣人看见佐助点头的瞬间从角落里苏醒。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有家了,不是火之国,不是木叶,不是那座空房子,而是仅仅只属于他,以血缘和爱为纽带的,他自己的家。而带给他这一切的,就是那个他从小就一直追逐,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放弃的,叫做宇智波佐助的人。

 

他先是有些发蒙,渐渐回过神来之后极度的狂喜便从四肢直冲上脑门,他觉得他过去十几年都没有这么开心过,嘴边的弧度向上扬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他根本控制不住想要表达自己喜悦之情的行为,直接手臂一张就把佐助抱了个满怀,可又怕抱太紧会压着佐助的肚子,一来二去就维持在了一个奇怪的姿势。过度的激动甚至让他连‘为什么佐助是个男人也会怀孕’这种事都给忘了。

 

佐助也不挣扎,就这么任他抱着。

 

宇智波斑也一点避讳的意思都没有,站在一边干看着。

 

鸣人伸出手悄悄的覆上佐助的腹部,他们上一次见面是波之国那次,算算时间,这个孩子现在应该有七个月了。大概是佐助本身就属于比较精瘦的类型,再加上又总是在外面东奔西跑,所以肚子明显不如一般七个月孕妇那般大。想到刚见面那会儿自己居然还只是单纯的以为佐助胖了,就觉得那时的自己简直笨的可以,哪有人变胖会只胖肚子的啊。

 

“佐助佐助佐助佐助佐助。”鸣人把头抵在佐助的肩膀上反复念叨着早已滚瓜烂熟的音节。

 

“干嘛,白痴。”

 

“佐助你好厉害啊!不愧是我最好最好最好的朋友!”

 

“……”

 

前一刻还温馨到让人感动不已的气氛顷刻间荡然无存,宇智波斑注视着佐助瞬间黑下来的脸,不知道是该吐槽家族末裔实在是好懂的很,还是该吐槽九尾人柱力太没有眼力劲儿了。

 

“你对‘朋友’这个词到底是怎么理解的?”宇智波斑很是好奇,这孩子到底受了什么刺激才会一边对一个怀着他孩子的人说‘我们是朋友’,一边却又因为这事高兴的不能自已的。

 

“哈?”鸣人听见这个问题放开了佐助,他挠了挠头,回想起很小的时候曾经不小心撞见过阿斯玛和红接吻,然后那两个人红着脸慌慌张张的对他解释他们只是朋友的事,“朋友的话,不就是像阿斯玛老师和红老师那样的吗?”

 

他说的不怎么清楚,可听的人却已经明白了。

 

“是吗,原来在你的观念里,‘朋友’等于‘恋人’啊。”宇智波斑冷静的得出了结论。

 

“那你在木叶的那些同期呢。”佐助问。

 

“他们都是可以一起战斗的伙伴呀我说,我只有佐助你一个朋友啊。”鸣人赶忙摆手撇清关系。到这时他才隐隐有些明白,原来自己想表达的‘朋友’跟其他人理解的‘朋友’不同啊,难怪宇智波斑对他的态度会那么差劲。“小佐助对我来说是最重要最喜欢的人啊。”

 

“哼,果然是白痴。”佐助偏过头去不看他,可从微微上扬的尾音却能够听出他对于鸣人的话还算满意。

 

宇智波斑在一边看着两人的互动,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突然,他摆了摆手,“好了我不跟你们在这浪费时间了。”有这闲扯的功夫都够佐助完成移植了,“我先去准备一下,佐助你不要耽误太久,还有九尾,今天我就看在佐助和那个孩子的面上先放过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鸣人听着宇智波斑陡然低沉下来的声音,也认真的点了点头,“啊。”意思就是今晚12点一过,如果他跑的慢点,就会被毫不留情的抓走然后抽出尾兽吧。

 

该说的话都说清楚了,宇智波斑也不多停留,直接开启神威传送离开。

 

鸣人和佐助注视着扭曲的空间直到恢复平静才重新迈开脚步不疾不徐的往山洞的深处继续走去。越往里走,光线也就越加昏暗,平时这点程度对佐助来说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开着写轮眼就能轻松的走过去。但是在视力严重受损的现在就有些不一样了,本身脱离战斗没有多久积累的查克拉也尚少,再加上肚子里的孩子也在持续消耗着,这就导致了他没有足够量的查克拉开启写轮眼。不过好在这条路他走过几次,倒还不至于走着走着就来个平地摔。

 

一旁的鸣人不清楚佐助的想法,他只清楚佐助现在的眼睛有多么糟糕,连他这种正常人在如此暗的地方都要仔细看才能看得清脚下的路,更别说佐助了。于是,他伸出手在黑暗中准确的抓稳了佐助与他手指交握,一边小心翼翼的紧盯着路况,一边牵着他慢慢前进。

 

指间传来的温度实在是温暖的紧,佐助其实很想说这点黑暗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别忘了他可是个忍者还带着孩子上过战场呢,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在这难以视物的空间内他突然笑了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五影会谈上自己与我爱罗的对话──

 

“佐助,你跟我很像……是经历过这个世界黑暗的人……所以,即使是再小的光明也应该能看见,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我早已紧闭双眼,我的目的只存在于黑暗中……”

 

那时的他以为只要闭上眼睛就看不见那道光明,倒是没想到,那光明竟是穿过一切阻隔,照进了他的眼里。

 

“那个,那个,佐助……”耳边正好传来鸣人的声音。

 

“怎么了?”佐助随口应道。他就知道鸣人是个静不下来的人,果然安静了没一会儿就又开始吵闹起来了。

 

“我说啊,佐助第一次知道自己怀孕时是什么样的心情啊。”因为自己的心情直到现在都无法平复下来,所以也迫不及待的想要了解另一人是否也如自己一样有着按捺不住的激动。

 

鸣人无心问出口的问题让佐助与其相扣的手指不自觉的抖了抖,感受到了这一异样,鸣人停了下来回头看他,“你怎么了佐助?”

 

佐助等了好一会儿才做出回答,“不,没什么,走吧。”说完就向前走了几步然后就又停下,鸣人疑惑的正想开口询问,就听见佐助用听不出情绪的声音说道,“怀孕的事不是我先发现的……是鼬……”

 


 

 

仅仅只是在被向着自己袭来的漫天乌鸦分散掉注意力的瞬间那个男人就已经从数步开外闪身到自己面前了,极快的速度,大脑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人一脚踹出去撞在了墙壁上。

 

鼬那一脚踹的十分用力,背后的墙壁甚至因为撞击而裂开了一个直径可观的凹陷。佐助捂着腹部一时间疼的几乎站不起来,可是他知道这是绝对不能允许的,在以性命相搏的战斗中,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的失误都有可能被对方抓住机会至自己于死地。

 

强忍着痉挛般的疼痛,佐助勉强借着墙壁撑起身体,左手刚刚聚起千鸟准备反击,鼬就猛然抓住他的左手往墙上一按,同时用脚踩住他制住他脚上的动作,再一击重拳朝着腹部袭去。一套动作完成的行云流水,很轻松的就压制住了他。

 

佐助背靠在墙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被接二连三大力攻击的腹部传来的阵阵剧痛绞的佐助整个人都止不住的开始颤抖,冷汗瞬间就密集的布满了额头,真的是太痛了,那种痛感简直就如同是有人拿着把刀子在他肚子里硬生生剜出一个又一个血窟窿一样,实在是教人难以忍受。

 

鼬定定的注视着弟弟痛苦的样子,表面上虽然没什么表情,心底里却还是很疑惑,按照自己的推算,即便这是自己的月读世界,凭佐助现在的实力无论如何也不该因为这简单的两下攻击就难受成这个样子。他这么想着,开始用万花筒写轮眼细细留心起佐助身上的查克拉来,然后一眼就看见了那抹异常之处。

 

佐助查克拉的量还很充足,几乎大部分的查克拉流向都很正常,唯独只有他腹部那一处,几乎那处所有的查克拉都在围绕着一个点被一点一滴的消耗着,以他的眼睛只能看见那也是一个拥有查克拉的生命个体,并且这个个体的查克拉与他弟弟的很相近。

 

鼬几乎就是在看明白的那瞬间就清楚了这件事。

 

“愚蠢的弟弟啊,居然带着孩子就来试图挑战我,你果然还是不够聪明呢。”

 

佐助因接连不断的疼痛而有些混沌的大脑在听见这句话时瞬间清醒,他抬眼看向面无表情的男人,咬着牙低吼道,“你在说什么鬼话。”

 

“嗯?看样子你是连自己怀孕了都不知道吗。”

 

“别开玩笑了!”佐助失控的大吼出声,“什么怀孕,我是个男人!”

 

“这点我当然清楚,”鼬对弟弟的过激反应全然没有任何波动,继续用低沉而寒冷的声音陈述着事实,“虽然并不清楚你的身上发生了什么导致了这种事情,可这双万花筒写轮眼看的清清楚楚,你的腹部存在着另一个个体,而且这个个体的查克拉看起来仍然很有活力,受了我两击都还能相安无事,是个生命力旺盛的家伙呢。

 

“从现在的情况看来,这个孩子的成长会消耗你的查克拉,估计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消耗只会增多不会减少。弟弟啊,在这种时候怀上孩子,你的选择还真是不明智。”

 

佐助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鼬,他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其实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最近这段时间他确实偶尔会感觉到查克拉的耗损,因为并没有多少所以他也没怎么放在心上。而在大战过后会感觉到的深深的疲倦,他也将其归结在了对手实力强大之上。总而言之,无论怎样他都没有往怀孕那方面想过──这是当然的吧,哪个男人会往这方面想。

 

如果鼬一切所言属实的话,那么……是三个月前的那次吗?佐助想到了与鸣人在波之国见面的那晚。因为肚子里有个孩子所以才会在被鼬击中腹部时剧痛难忍吗。

 

那个吊车尾……即使不在身边了也还是会给自己添麻烦啊。

 

鼬看着佐助一边难受的喘着气一边陷入沉思的样子,他能够猜到佐助在得知了这种消息之后会想些什么。佐助的脸上除了忍耐着痛苦的表情之外并没有流露出任何厌恶的神色,那么就说明,这件事对他来说虽然震惊但并非不能接受,换言之,他至少是心甘情愿的将自己交托给对方的。

 

不知怎么的他突然想到了鸣人,如果弟弟所选择的那个人能够像鸣人那般重视他的话,那自己也就可以安心了。

 

然后,他伸出手,抵上佐助的眼眶,这点小变故还不足以撼动他的计划。他注视着弟弟因他的动作而流露出惊恐的血红眼睛,用着一贯的语气说道,“原谅我吧,佐助。”

 

 


 

鸣人盘着腿随身坐在了地上,他身后的房间里,宇智波斑正在给佐助进行移植。即使已经走过了那黑暗的通道,到达这里的时候也还是没有出现期待中的明亮,仅仅只是到达了普通的视物标准而已。

 

鸣人茫然的注视着虚空中的某一点。那段路程的后半段他和佐助之间的气氛压抑的比桥底那次更甚,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走着。

 

关于鼬的真相他也是昨天才从宇智波斑那里听说的。初初听闻之时,他一边震惊着原来鼬灭族叛变这件看似简单的事情之下掩盖着的实情原来是那么的错综复杂,一边又对佐助做出了与他哥哥的目的截然相反的选择而感到痛苦。

 

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选择了复仇……

 

当时的他满脑子都是这样的想法,那家伙明明只是嘴上别扭可心底却是非常善良的人啊,这样的他为什么会走上了这条路?!明知道这么做违背了哥哥的期望,明知道这么做世界都不再容得下他,明知道这么做他会失去所有的一切,为什么……

 

这个问题一直折磨着他,无论他怎么想都想不明白,直至小樱从木叶找了过来对他说出让他放弃追逐佐助,他才恍然惊觉原来一直得不出答案的原因。

 

一直以来他都站在自己的角度去想佐助的事。担心他会不会被人利用、担心他有没有受伤、担心他过的好不好、担心他作出选择后会不会给自身带来不利的局面。因为担心着,从而忘记了站在佐助的立场上去理解佐助。

 

“佐助很喜欢他的家人和族人,正因为他是个感情至深的家伙,所以他更不能原谅那一切。”

 

就是这样,在对小樱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他明白了,这就是这个问题的答案了。

 

他还记得鼬曾经在幻术之中问过他的那个问题──如果佐助选择毁掉村子,你会怎么做。那时候认为永远都不可能成真的假设,如今却活生生的摆在了面前逼着他作出选择。

 

他会怎么做?

 

对他来说,佐助与村子同样重要,无论哪边他都无法舍弃,他不会让佐助毁了木叶,可他又真的能做到对鼬说的那样,在不伤害佐助的情况下阻止他吗?在去往桥底的路上他反复想着却没有任何结果。于是便决定与幼年时那样,以一颗螺旋丸来了解佐助的想法,从而做出了‘要死一起死’的决定。

 

这或许是最好的结果了。鸣人想着,鼬当初的问题他已经可以交出真正的答复,自己的问题也已经不再困扰着自己了,无论后面的事情会如何发展,他都会一直陪着佐助理解佐助,这是绝对不会改变的事实。

 

“你居然还在这里啊。”背后的陡然传来平静不带起伏的声音,还在神游天外的鸣人冷不丁被吓了一跳,回过头一看,宇智波斑正站在房门口对着他,身后就是敞开的大门。

 

这个移植手术做的有点久,虽然知道宇智波斑肯定不会让佐助出事,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冲上前去对人就是一通猛问,“佐助现在怎么样了移植成功了吗能看见了吗我可以进去吗会不会吵到他?”

 

宇智波斑对他一口气问完这么多问题倒也没觉得烦,很有耐心的一个个回答道,“佐助现在很好,移植很成功,暂时不能看见,你可以进去,最后那个问题你还是问他吧。”尾音还没落下,鸣人就已经向着房间里冲去了。

 

宇智波斑侧过头注视着鸣人的背影,唯一可见的写轮眼里翻涌着莫名的情绪。他在原地静静站了一会儿,随即消失在扭曲的空间中。

 

鸣人进入房间后先是对着满墙壁水槽里的写轮眼发了会儿呆,接着才轻手轻脚的对着摆放在墙壁前的床移去。

 

佐助已经换下了那身被划破了几个口子的脏兮兮的衣物,现在的他穿着一身简单的深色和服躺在床上,眼睛上是蒙了一圈又一圈白色绷带。以为佐助还在沉睡的鸣人不敢发出太大动静,就那么站在床边凝视着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

 

“你怎么还没走。”佐助显然是没有睡着,他出声打破了寂静,侧头面向鸣人的方向。

 

“怎么你和宇智波斑都说一样话啊我说。”鸣人小小的抱怨了一下,接着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绷带,“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好,除了查克拉消耗的太快。”佐助如实回答。

 

鸣人闻言看向佐助的肚子,这里面是他和佐助的孩子,带着他们俩的血脉,此时此刻正在茁壮的成长着。他笑了笑,收回触碰绷带的手转而拉起佐助的手一起放在肚子上,两个人一起隔着肚子抚摸着尚未出世的小生命,恍然间有种他们已经在没有战争没有杀戮世界里建立起一个小家庭,安静平淡的生活了好久好久的感觉。“你要乖乖的不要给佐助添麻烦哦。”

 

不知道是因为也感觉到了这种一家三口的温情还是他对着肚子说话的举动实在太过幼稚,鸣人眼尖的发现佐助的嘴角也扬起了一抹轻微的弧度。他全心全意的感受着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带给他的家的感觉,想了想之前对佐助说的‘要死一起死’,觉得这件事还是推迟到百年之后吧,因为,他果然还是想带给佐助更多的幸福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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