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丶小白

鸣佐only/超爱少年鸣佐!对少年鸣佐毫无抵抗力!/不吃子世代/不吃出轨/不吃性转/不吃BG/大概是个洁癖晚期

【鸣佐】你结婚的日子

原本这篇文的时间线是打算设定在The last之后的,可是想想我又没看过这个剧场版写出来估计会一堆BUG,所以时间线就在699之后的两年吧(不还是TL的年龄吗)

不捅刀X3

以上,祝食用愉快~


耳畔传来加尔达的啸声的时候佐助身在泷之国的某处小树林中。这个国家最近这段时间正处于长时间的炎热气候里,被高温炙烤过的空气简直就像是要把人融化一般,那一股股扑面而来的热浪即便是在这层岭叠嶂的绿意之中也依然能够感受得到。

 

将身后变化出来用于遮挡从头顶上倾泻下来的日光的须佐双翼收起,佐助抬头看了一眼在上方天空盘旋着的通灵鹰,眼睛在不经意接触到太阳时被刺痛的下意识一眯。

 

仿佛是感受到了主人的视线,加尔达发出一声尖锐的长啸,拍拍翅膀向下俯冲而去,灵活的穿过树枝之间的缝隙,降落到主人面前时还抖了抖羽翼将沾到的树叶给晃了下去,一双锐利的瞳孔紧盯着自己的主人。

 

佐助走上前去对着它伸出手来,加尔达立即心领神会的低下头,十分乖巧的享受着来自主人的亲昵。

 

“你又把那个白痴的文件给弄乱了吗。”佐助轻抚着老鹰的喙,问出了跟从前一样的开场白。

 

自他离开木叶忍者村决定一人踏上旅行的时候这只通灵鹰便成为了他和鸣人互通书信的信使,只承担他与鸣人的通讯,其余有关大筒木一族或其他大大小小的消息则均由木叶驯养的忍鹰传递。因加尔达的体型比起一般忍鹰要大上许多,所以在飞进身为火影候补的鸣人办公室的时候总是带起一阵强风将他桌上的文件尽数扫落,导致他每回都会在来信中的大堆琐事后面附上一句:“佐助你能不能让你的通灵鹰下回轻点拍翅膀啊,文件弄乱了我好难整理的说。”顺便还会画上一个哭脸表情。

 

而佐助则因为一想到鸣人抓着头发在满地散乱的文件里苦恼着分类挑拣的场景就觉得有些好笑,所以一次都没有按照鸣人说的那样去做过。事到如今,看鸣人对他通灵鹰的吐槽倒也成为了日常的一部分。

 

似乎是从佐助的话中感受到了他此时心情很不错,加尔达鼓了鼓翅膀,发出一声清脆的叫声,表示它今天也一如既往的给鸣人添了麻烦。

 

“是吗。”佐助应了声,然后视线一转看向了加尔达爪子上绑缚着的信筒,向前几步将它取了下来握在手里,接着又伸手摸了摸隼鹰的羽毛,“辛苦你了,回去休息吧。”

 

加尔达快速的眨了两下眼睛,知道自己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就顺从的听随主人的命令,嘭的一声消失在了树林中。

 

佐助左右看了看,找了个棵枝繁叶茂看起来稍微阴凉点的大树停歇,而后打开了手中的信筒把里面折起的纸张抽出。

 

鸣人给他的信向来都是漫长且琐碎的,他喜欢东扯西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往里面写,读起来总是上句不接下句,经常性前面还在讲‘一乐拉面又出新口味了’后面就猛然接一句‘今天天气真好啊’,尽管这样读起来非常不通顺,可是这种将身边点滴全数交代的说话方式还是让佐助对读鸣人的信这件事颇为期待,即便他从不将其流于表面。

 

在这场一个人的旅途当中,也只有这个时刻能让他觉得他并非一个人,他是个有归宿之处的人,还有一个白痴在木叶等他回去。

 

佐助将白纸缓缓展开,意料之中的那会塞满整片空白的密集字句并没有如期出现,吊车尾这次来信的书面反常的简洁,方方正正的纸张上仅仅只写了一句话,干净利落,丝毫没有跟从前一样的那般絮絮叨叨跟他说一大堆。

 

“三天后回来木叶吧我说,我要结婚了!”

 

“……”

 

他将这句话来来回回审视了三遍有余,然后面无表情的把信顺着折痕一点点折回最初的样子,接着往空中一抛,单手结印对着徐徐飘落的白纸直截了当就是一个豪火球。

 

他是有些生气的。

 

从这场旅行开始至现在的两年期间,鸣人用过各式各样的理由骗他回去。佐助到现在还记得鸣人用的第一个理由就是‘佐助!你快回来让我见你最后一面吧我说,我被右手的初代细胞给反噬小樱说我活不了多久了呜呜呜……’,本该是一眼就能看出的谎言,甚至是感知下鸣人的查克拉就可以发觉到的假话,他却因为担心而直接用轮回眼开了空间传送门回去了木叶,轻而易举的就上当受骗了。

 

在发现鸣人是有意骗他回去的时候他满怀愤怒的给了那人一记拳头,而后就被早有防备的鸣人笑嘻嘻的接住顺势一把将他拉进了怀里。

 

“佐助你好久都没有回来了,我想见你嘛,对不起啦,原谅我吧我说。”

 

抵在耳边诉说的声音让他即便是再生气也没办法继续发作下去,但被诓骗的愤懑还是让他冷着张脸顺了鸣人的意留下来住了一个月的时间。

 

佐助想,大概就是这一次的妥协才会让鸣人如此乐此不疲的变着法让他回木叶。毕竟自从第一次之后他所找的那些理由就再也没有成功过了。

 

以往在接到鸣人这种信的时候,佐助大多只会先静下心来感受着从千里之外传来的奇异感觉,确认那人是平安无事之后对那理由也是采取漠视态度,像今天这样气到使用豪火球把信烧成一滩灰烬到还是第一回。

 

这是当然的吧。

 

没有人会在恋人给自己如此说道之后还能保持一颗平常心吧。

 

面无表情的注视着细碎的黑色粉屑一点点落到地上,佐助思忖了一下自己到底是有多久没有回去过了,居然能够逼得鸣人想出这种方法来让他回去──或者也有可能是鹿丸在被鸣人问的不耐烦之下随口一说的方法。

 

总之在得到了一个相当可观的数值后他向着某个方向望去,熟悉的查克拉感知从那里传来,他对着那处的天际眺望了一会儿,还是决定遂了鸣人的愿回去呆一段时间吧。

 

不过他并不打算使用空间传送门,毕竟敢用这种方式来骗他回木叶,不走慢点在归程时间上报复回来实在是不符合他‘有仇必报’的性格。

 

所以,他决定走回去。

 

 

 

佐助其实一开始并没有想到过自己会与鸣人在一起。即便心里的确对对方存在着不一般的感情,也逐渐在鸣人那一连串的朋友攻势下被他逐渐掩埋。

 

他其实并非是一个不善表达情感的人,这一点在他复仇时期就可以得到很好的验证。感情到达了极致便会爆发出来,只是恨是如此,爱却无法这样简单做到。

 

他不会主动对鸣人坦陈心意,只因为鸣人当他是挚友、朋友、兄弟。

 

在伤重住院的那段时间,他一边听着鸣人将自己修行的那段经历夸夸其谈,一边望着雪白的天花板想着如果只能是这样那就维持现状好了,他会如鸣人所愿在他身边协助他,反正这也正是鸣人给予他的让他活下去的理由。

 

他本以为他和鸣人两个人会这样犹如两条平行线一样的走下去,他会在暗中协助在将来某一天成为火影的鸣人,帮他解决一切他力所不能的麻烦,却没想到某个晚上鸣人突然将他从睡梦中摇醒,他睁开眼还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中没有回过神来,睡眼朦胧中就见那人一脸惊恐焦急不已的趴在他身上颤声说道,“佐……佐助你不要死啊啊啊啊!!!!”

 

“……”被人从梦中吵醒一睁眼还听见这么不吉利的字眼,佐助当时只觉得怒气蹭蹭的往上涨,如若不是那会儿查克拉还没有恢复,他一定会送鸣人一记超强力的麒麟给他醒醒脑。

 

强压下怨气,他皱紧了眉头仰视着身上的人,“干嘛突然这么说。”

 

“我刚刚梦见我们中了鼬哥的月读!你被绑在十字架上然后被鼬哥拿刀捅了三天三夜!我想上去救你但是动不了,只能在一边看着你痛苦,那种场景真的好可怕啊……”

 

“……”原来只是做了噩梦……可是就算是做噩梦干嘛要选他哥当恶人呢……他虽然这么想,但是看见鸣人仍然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也就没有将这句话说出口。“那只是梦……我并没有出事……”

 

“这我也知道……但是……”

 

“你是白痴吗。”

 

说这句话的本意是想要表达只是个噩梦而已没什么好在意的,可他这么说了之后鸣人将脸瞥过一边不说话了,就在他想着是不是自己把话说的太重了准备再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的时候,鸣人又将头转了回来。沉痛的表情还未从脸上淡去,又平白多了一份严肃,直勾勾盯着他的样子显然是有话要说。

 

佐助当时是这么猜想着,以为他大概又要说什么‘我会保护你我不会让你死因为我们是朋友’这一类的话,倒是没想到他却突然说出了出乎他意料的言语。

 

“佐助……经过这次的这个梦我仔细的想过了,你对我来说确实是不同于其他人的,我觉得……我好像……不对不对,不是好像,我就是喜欢你!跟我在一起吧佐助!”

 

那一刻佐助真的觉得所谓‘计划赶不上变化’就是如此了。

 

这个白痴吊车尾总是能够在他下定决心去做某件事的时候跑出来捣乱。叛逃木叶也好,执意复仇也好,堕入黑暗也好,鸣人总是自顾自的对他的事多加插手,就算是现在亦是如此,明明他都已经想通了,这人却又没头没脑的告白将一切全都打乱。

 

虽然是这么想着,可他最终还是答应了鸣人。写轮眼至今仍保存着当时的影像,清晰的记录着他在以轻飘飘一句“哦”作为答复之后鸣人一边抱紧他一边兴奋的追问“哦是什么意思啊我说,是答应了吗?小佐助你答应了?!真是太好了我说!!”的情景。

 

他突然间想到以前记不得是从哪听来的一句话──人生中充满了意外──他以前觉得确实如此,现在更是深信不疑。鸣人就是这个意外,由他七岁那年开始便充满了他的人生。

 

 

 

 

泷之国与火之国是土地交壤的两个国家,虽说这两国是比邻而居,但是当佐助从树林走出进入火之国境地的时候还是耗费掉了将近两天半的时间。与火之国和田之国的分境线终结谷不同,这两国的国界线虽然也与河流有关,但比起终结谷边郁郁葱葱的大片森林,这条河流前方不远处坐落的小村子倒是显得有人气多了。

 

接连两天的风餐露宿让佐助还是选择在村子里的一家民宿落脚。他并不是一个极度追求生活环境舒适程度的人,在他看来,只要不让他感到厌恶,就算是让他睡树枝他也不会有多少感想。当然要是条件允许有的选择的话,他自然也不会傻傻的委屈了自己。

 

民宿的老板似乎是一个见多识广热情好客的大叔,对于他与常人显然不同的那一双异瞳也不会多说多问,只顾着一面和他唠家常一面领着他往二楼的房间里去,还特意挑了个相对清静却又不显偏僻的房间。

 

佐助不动声色的将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对这个大叔的身份也大概有了个底。

 

“对了,小伙子,你这次回来是参加婚礼的吗?”

 

站在房间门口,一直在对最近生活侃侃而谈的大叔突然这么问道。佐助正欲关门休息的动作猛地一滞,他缓慢的眨了眨眼,从来都转的比谁都快的大脑有些当机,花了好几秒才处理过来这句话的意思。他向着大叔那张饱经沧桑因笑容而显露些许沟壑的脸上移去了视线,嘴唇蠕动了两下,然后才说出话来。

 

“婚礼?”

 

“是啊,漩涡鸣人的婚礼啊,哈哈,其实不瞒你说,我之前也是木叶的一名忍者,只不过现在退休了之后不想在呆在那么纷乱的地方,干脆就搬到这里来想着一边做点小生意一边安享安享晚年。”说着,大叔豪迈的哈哈大笑起来,“我那个还在木叶当忍者的儿子前几天跟我来信说是村里的火影预备役漩涡鸣人准备要结婚了,我看你的打扮气质应该也是当忍者的,所以就这么随口一问了,如果不对的话,还请你们年轻人多多担待啊。”

 

大叔说的话他一字不漏的全都听了进去,这种时刻佐助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三天后回来木叶吧我说,我要结婚了!」

 

脑海里又浮现出那封被他烧掉的来信的内容,渐渐能够消化掉这两者间蕴藏的信息得出结论的时候,他对自身的第一想法有些哭笑不得。

 

这个白痴,这回居然没有骗他了……

 

在心底嗤笑一声,心里纵然在那一刻闪过千百种念头,佐助的脸上也仍旧是无心无情的样子。面对着因他半天不说话而逐渐感到奇怪的大叔他摇了摇头,“不会。”

 

“我的确是收到他要结婚的消息才回来的。”

 

可出乎意料的是,这个消息居然是真的。

 

佐助平时对于内心的想法掩藏的实在太过优秀,不了解他的人根本就不会看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所以此时此刻大叔继续用着那仿佛自家儿子终于长大了般的口吻感叹着,“真是没想到啊,当初那个年纪轻轻就拯救了全忍界的少年也终于到了结婚的这一天了,他现在好像才十九岁吧,啧啧,结婚结的真早啊,我儿子比他大都还没娶上媳妇呢,而且娶的还是日向宗家的大小姐,听儿子说他还看见过两人一起有说有笑的逛婚纱店呢!”

 

日向宗家的大小姐……

 

将这个称呼暗自咀嚼了几遍,佐助发现自己对这个所谓鸣人的结婚对象完全没有任何一点印象。这并不代表他不清楚日向家有个大小姐这一事实,只是单纯的陈述他的确不认识对方罢了。

 

毕竟在他的眼里,世界上的人只分为三种人:最喜欢的人、最重要的人、其他人──

 

最喜欢的人是哥哥。

 

最重视的人是鸣人。

 

除了这两者之外的所有非宇智波族人对他来说都是其他人,不会拥有过多的感情,亦不会投入过多的关注。

 

“是吗。”面对大叔透露出来的内幕,佐助最后只给了这样一个回答。他握紧了门把手,然后冷淡且委婉的下了逐客令,“我要休息了。”随即便毫不犹豫的拉上了门彻底隔绝出一个清静之地。

 

他想他必须要这么做,他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儿,不然再听那个大叔说下去的话他可能会气到直接一个空间传送门回去把木叶给炸了。

 

那个吊车尾……那个白痴……那个漩涡鸣人……居然敢骗他?

 

这次的情况与之前许多次鸣人用各种理由想将他骗回木叶的性质完全不一样。他知道以前鸣人会有此做法无非是希望他留在他的身边,鸣人是不希望他离开木叶的,或许是那四年的经历让他心有余悸,即便鸣人在他提出要独自离开去调查大筒木一族的线索的时候装的多么成熟表现的有多么理解他的想法,也无法遮掩心里潜藏的真实愿望,所以才会有后面那些编着可笑借口来让他回去的信,所以即便是最厌恶欺骗也没有对鸣人的这种行为多加干预。

 

但是……这一次……

 

某个时刻他是真的想用轮回眼的力量将自己送回去的,甚至连巨大的黑洞都已经在房间内形成开来,他也是差一点就要走进去了。只是他的思维一向都转的很快,使得他在即将踏入传送门的时候停了下来。

 

他回去要做什么?

 

初闻这个消息之时他的第一想法就是鸣人这回居然没有骗他,是啊,鸣人哪里有在骗他。给他的来信上不是都明明白白的写的很清楚了吗,是自己惯性思维先入为主了。鸣人这次的借口是他这两年间唯一没有胡编乱造的一个。

 

因为这就是事实啊。

 

会选择对他坦白结婚一事邀请他去参加婚礼而不是选择偷偷摸摸的就把生米煮成熟饭,大概也是一方面在暗示分手,另一方面表示他仍旧希望跟自己当朋友的意思吧。佐助当然不会觉得鸣人那个直肠子有这种拐弯抹角的心思,可是他身边却是有一个木叶智囊的存在,如若是鹿丸教他这般说辞,以聪明人的思维跟聪明人说话的话,自然是不用说的那么直白也能清楚其中真意的。

 

思绪流转到此,他也平静下来了。

 

他早就知道与鸣人的关系是不可能长久的,或许鸣人对他的感情是真的,但碍于他们的身份以及所处的环境,这份感情迟早也会有向现实妥协的一天。

 

鸣人总归是会成为火影的,到时候作为四战英雄的他必然是受到万民拥护,他会站在阳光之下努力的去改变忍界。而他自己,即便是已经撤销掉了叛忍的罪名,可已经发生过的种种事迹却是没办法让人轻易忘记的。五国人民还记得他的错误,他自己也没办法完全走出对木叶的排斥,这样截然相反的两个人只能是遥遥相对的平行线。

 

日向家是木叶庞大的家族之一,拥有的财富和血继限界是其他人所无法比拟的,如果鸣人选择迎娶他们家的女儿,对他将来顺利成为火影也算得上是一份很好的助力。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而他自然是会在鸣人成为火影之后继续在暗中辅佐他,情况一如自己最初料想的那样。

 

这应当就是最完美的局面了。

 

一切都没有发生改变,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值得去生气去质问的,事情只是在朝着最有利的方向发展罢了。反正不管如何,鸣人仍是他最重视的人,唯独这一点是绝对不会改变的。

 

至于胸口那份无论怎样都消除不了的憋闷感觉……

 

佐助长吁了一口气。

 

……就随它去吧。

 

 

 

 

原本预计只是在民宿稍歇一阵的佐助因计划变更在那停留了一个晚上。躺在柔软的褥子上整夜整夜的失眠让他精神虽然没有多差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太阳已经高挂在了天边,隐在白云之后透出的光芒昭示着今天会有一个很好的天气。

 

他站在火之国与泷之国分界的河流旁,右手拇指上有着被自己咬破的而流出的血丝,手掌往地面上拍去的那个瞬间密密麻麻的咒语以手掌为中心四散蔓延,随后一只巨大的通灵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佐助从兜里拿出信筒,如同从前一样变出须佐左手来帮自己完成将它绑在加尔达爪子上的这一举动。然后他伸手奖励似得摸了摸隼鹰坚硬的喙部,接着又轻轻拍了一下,“去吧,把这封信带给他。”

 

似乎是敏锐的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有点不对,加尔达眨着眼睛歪了歪头。

 

“这一次就不要带起那么大动静了,轻点降落。”

 

有别于往常的叮嘱让加尔达像是在猜测主人心思般的在原地停顿了几秒,然后才扑棱了几下翅膀,长啸一声就如同应答一般向着它飞过无数次的航线行去。

 

望着通灵鹰离开的身影,佐助也掉转方向,向着他一开始归来的路线走去,踏出了火之国的领土。

 

今天就是期限的日子,他昨晚想了一晚最后还是决定了不去参加鸣人的婚礼,大概他从心底里还是有些无法接受的。就像鼬那件事一样,知道个中缘由是一回事,是否接受这种缘由又是另一回事。他不清楚自己如果亲眼看见那个举村同庆的场面会不会再度做出什么不得了的事,所以他干脆就选择了不去。

 

这是否是算是一次逃避,连他自己也说不清。

 

总之过了今天所有的一切都将是一个重新的开始,他索性也不在去想那些思来无用的烦恼了。眼下他会去继续寻找有关大筒木的消息,大概再过个几个月他还是会回木叶一趟做个报告,然后就像以前一样被鸣人拉着去吃一乐拉面,边吃边听鸣人制造噪音,接着鸣人就会回到那个已经不再冰冷孤独的家,自己则会再次踏上征程。

 

脑内演算着或许会是接下来几十年的见面场景,佐助想着想着竟然有些出神,等他回过神来,已经是听见鹰啸盘旋在头顶天空中的时候了,伴随着尖锐的鸟叫,还有一句他听过无数遍的超大分贝的狂吼:

 

“佐助助助助助助助助助──”

 

“……”

 

他茫然的抬头向上望去,他的通灵鹰正好扇着翅膀徐徐降落,轮回眼加持加上越来越近的距离,让他毫不费劲的就看见了加尔达背上那一头引人注目的金色头发。

 

“鸣人?”佐助微讶的念出那头发主人的名字,心中疑惑着鸣人怎么会跟过来这里?他今天不是结婚吗?

 

然而没等他把这些问题搬到台面上,就见鸣人还未等加尔达着陆竟然就直接从鹰背上一跃而下,稳稳当当落地之后径直冲到了他的面前,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悦。

 

“佐助,终于找到你了我说!你这封信是什么意思啊我说,什么祝你幸福的我怎么都看不懂啊!”

 

佐助看着鸣人将他前不久才托加尔达送出去的信掏出来举到他面前,皱着眉迷惘的样子似乎是真的不懂他写了些什么的样子莫名其妙就有点来气。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他蹙起眉冷淡的陈述道。

 

“啊?可我还是不明白啊……”鸣人又将那封信拿回到自己眼前看了一遍,抓抓头还是不太懂佐助所谓的字面意思之后干脆摆摆手不纠结这个问题了,毕竟他来不是为了这封信的。“算了,不管它了。佐助,你干嘛回来了又要走啊,不是让你今天参加婚礼的吗我说!”

 

佐助被问的一时语塞,不想告诉鸣人是自己不想去,于是便随意扯了个理由,“我突然想起来有点事。”

 

“有什么事比结婚更重要啊!”鸣人不满的抗议了起来,伸手抓住了佐助的手腕就像把人往回拉,“你快跟我回去啊佐助,大家都等着你呢。”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这一副不爽的样子是怎样?没神经也要有个限度吧,都已经同意分手了还送上祝福了还想逼着人去参加婚礼?越想越窝火的佐助手上一个用力直接甩脱了鸣人的手,面上的表情也有些不太好看。

 

“真这么着急的话还跑出来干嘛。”好好结你的婚不就成了?

 

“你一直没来我当然要跑出来啦。”鸣人看着佐助似乎是在生气的样子有些摸不着头脑。原本他这几天总是会时不时开仙人模式来感知佐助的查克拉,一开始在确定他的查克拉确实是向着火之国移动时他倒是没有多想什么,虽然速度是慢了点,可是佐助有轮回眼他也是完全不担心。可是到了今天佐助都还没有回木叶,感知的时候甚至还发现查克拉有远离的迹象,这才把他吓得赶忙从木叶追了出来,正好碰上送信的加尔达。“你不回来我要怎么结婚啊。”

 

“我回不回来跟你结不结婚无关吧,不是已经祝福过你了吗。”

 

“你不回来我跟谁结婚啊我说!”

 

“日向家的大小姐啊,别告诉我你连自己的结婚对象都能忘。”佐助嗤笑着斜了他一眼。

 

“什么鬼??怎么跟雏田扯上关系了??”鸣人这下是更加摸不着头脑了,他愣愣的盯着佐助看了一会儿,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恍然大悟,紧接着惊恐的扑过来一把将佐助抱了个满怀,嘴里胡乱喊叫着,“呜啊啊啊啊,佐助你不会是悔婚了吧我说!你明明答应了跟我结婚的!宇智波家的人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啊!!!!!”

 

“……”

 

佐助被这爆炸性的发言砸的任凭鸣人抱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觉得有点奇怪,他们俩讨论的到底是不是同一件事?不是鸣人要跟日向雏田结婚吗?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他悔婚了?

 

“你这个白痴在说什么啊。”最后他努力憋出这一句话来表达他的疑问。

 

“我没有要跟雏田结婚啊,佐助你就算想悔婚也不能这样对待我的感情啊我说!”

 

到底是谁这样对谁的感情啊!鸣人这全然控诉的语气说的好像全是他的错一样,气得佐助左眼里的勾玉都忍不住旋转了几遭。

 

“哼,你不是之前还跟人家有说有笑的逛婚纱店来着吗。”

 

“啊?”闻言鸣人放开了佐助,双手扶着他的肩膀与那双异瞳对视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佐助说的是哪回事,“什么呀,那是我刚好去那边拿礼服然后碰到了雏田在挑伴娘衣服啊,就顺便跟她聊了两句而已。我发誓我绝对没有背叛小佐助的说!”

 

“……”鸣人严肃到可以去开五影会谈的表情让佐助开始动摇。按如果照鸣人的说法,那么从路人那边获知的情报肯定是有误的,这么说来的话关于后面的那些猜想就统统都是错误的了?

 

对于鸣人无条件的信赖让佐助的心情有了几分缓和,虽然如此,但是他还是对鸣人的话有些在意,“那你的意思是……你的结婚对象是我?”

 

“当然了!除了你还能有谁啊!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我为了这个婚礼准备了好久的说!结果谁知道你都不回来!”一说到这个鸣人还是有些愤愤不平。

 

“……”惊喜?惊吓才是真的。佐助面无表情的想着。

 

“跟我回去吧佐助,大家都在等着我们呢!我一定会成为火影好好照顾你的!所以你千万不要悔婚!放心跟我结婚吧我说!”

 

佐助感受着鸣人在说这话时从肩膀传来的他不自觉加重的力道,这种行为就好像是在无形之中给这承诺拴上枷锁一般,虽然沉重,但里面却是满怀温柔的爱意,是刚好能够让人感到安心的程度。

 

虽然觉得关于这件事还是应该要跟鸣人好好谈谈,但是他却在注视着鸣人与天空一般蔚蓝的眸子的时候,突然就笑出了声,接着毫不费劲的挣脱开鸣人的束缚,径直走向刚刚才由轮回眼打开的传送门,然后站在漆黑的空间前回过头望向他,“白痴,还不走愣着干嘛。”

 

“哦!!马上就来!!”鸣人也笑了起来,赶紧向着佐助奔跑而去。那道通向幸福的大门,在阳光的照耀下显的是那么一片光明。

 

 

 

END

 

 

 

小剧场:

 

佐助:鸣人,你说要跟我结婚,可我记得你好像从没跟我求过婚吧。

 

鸣人:哪里没求过啊我说!你离开木叶的前一天晚上,我在床上问你愿不愿意跟我结婚,你一直嗯嗯嗯嗯的不是答应了吗。

 

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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