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丶小白

鸣佐only/超爱少年鸣佐!对少年鸣佐毫无抵抗力!/不吃子世代/不吃出轨/不吃性转/不吃BG/大概是个洁癖晚期

【鸣佐】你好,请问今天的救世主组合依然是朋友吗?

说好的闭关然而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摸向键盘……

全文的灵感都来自于很久以前看的一篇别的CP的同人文里的一句话,虽然到了现在已经记不得那篇文叫什么了,但是对这句话的印象实在是很深刻。(使劲想了想好像是一篇叫愿长存的智霞文?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过?)

四战战后设定,火影候补x暗部部长候补










──今天的救世主组合依然是朋友吗?

──是的。

 

 

 

 

 

1.

 

 

 

旗木卡卡西觉得他大概是木叶历史上最悲惨的一位火影了,先是在四战上与心心念念了十八年的某宇智波吊车尾来了场生离死别,还等没从那人又再一次死在他面前的沉痛中回过神来,紧接着就被五代目纲手以乱世更能迅速培养一位合格火影的名义推上了成天文件不离手的六代目的位子。好吧,当六代目就当六代目吧,战后处理事宜多点帮他转移点注意力不用成天往慰灵碑那跑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经过好几个月的忙忙碌碌,木叶的秩序又恢复了往昔的样貌,就在他终于觉得自己可以过几天安生日子了的时候,一个他从来都不会去关注的问题又在此时被丢上了他的办公桌面──

 

 

坐在火影室里隔着张偌大的办公桌他抬眼看向前面站的恭恭敬敬一把年纪了仍然老当益壮的民政部部长,在老人长叹一口气面带凝重的说出那句话时,他因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而露出了标志性死鱼眼。

 

“六代目大人,我觉得咱们木叶药丸!”

 

“哈?”

 

 

 

 

这位名叫玄武的老人家住在卡卡西隔壁,在卡卡西父亲去世只剩他一个人无亲无故的那段时间对他很是照顾,因此对于这位老人家他一直都很是尊敬,即便是在当上了人家的顶头上司之后也依然如此。

 

将谈话的地点从火影室移动到隔壁会客室,与玄武对坐在沙发上的卡卡西一边把泡好的茶水递过去,一边从对方手里接过一沓文件。

 

“原本我以为只是战后大家都没什么心思去管这事,可是都这么长时间了这数值非但没有回升反而越降越低,这实在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玄武部长捧着杯子连连摇头叹息,卡卡西看了看他,然后低头在文件上扫了一眼,立即明白过来玄武对他之前说的那话的意思了。

 

雪白的纸张表面规整的排满了印刷黑字,在密密麻麻犹如黑豆般的字体中最为显眼的无非就是正中间的那个折线统计图。只见那条黑线以一个非常低的标准起步,在经过一段不小的上升之后开始逐步下降,并且到了线尾的时候已经有趋近于零的倾向了。

 

作为火影他当然知道这是图代表着什么意思。

 

这不就是木叶结婚人数的统计图吗。

 

“六代目大人你也知道,结婚统计图是一年上交一次的,距离上次也不过才短短几月,可是……这情况实在太严重了,我不得不亲自来向您汇报。”说着,又叹了口气,看样子确实是被这事烦的不轻。

 

“我明白。”

 

卡卡西对着那副统计图又看了一遍。木叶结婚人数下降这件事可大可小,小的是下降本身没什么值得好关注的,任何事情有升就有降,没什么好强求的。但眼下这图反应的事实显然是大的那方面──没人结婚,这事情可就大条了,这就意味着各对情侣无法得到律法层面上的保障,极有可能发生脚踩N条船造成男女关系混乱的事情。

 

不仅如此,万一在没有结婚的情况下有了孩子,即便是在有相关儿童法规的把关下孩子大部分利益都可以得到保证,但从长远来想,一个不稳固的家庭也是极不利于孩子成长的。

 

无论是从哪方面来看都是十分不利的因素,也难怪民政部部长如此忧心忡忡的跟他说木叶药丸。确实,在这样放任下去的话,木叶的确要完。

 

“知道是什么原因了吗?”

 

卡卡西翻了翻手里的文件,玄武老人当这个部长当了有几十年了,处理问题的手段应是相当老练的才对。既然会带着文件来跟他汇报这一情况,想必多少也对造成现下这种状况的缘由有所了解。

 

果不其然,他在第二页的某段瞄到了类似的字眼。

 

“发现这种情况后我立即派人去查访过。”玄武对卡卡西的提问给予了肯定回答,看着卡卡西停下翻找的动作后即刻明白过来他看到了他想看的。可尽管如此,老人家还是对此严谨的对第二页的内容进行着详细的解释。

 

“我让人分别去询问了一下处在初期、上升期领证的夫妻们和处在趋零期不肯结婚的情侣们,综合调查的情况来看虽然细节上有所不同──例如所处的世界局势、双方三观的契合、双方家庭背景以及是否有做好共度一生的准备──但是,真正影响到他们是否结婚的理由大体上还是一致的。”

 

“啊,我看到了。”卡卡西将视线从纸上移开伸手按了按眉心,心想为什么前几任火影统治的时候出的都是些什么影响国情的重大事件,怎么到了他这里发生的事就那么让人哭笑不得呢。

 

嘛,虽然硬要他在其中选一件大事发生的话他会选眼前这事就是了。

 

“唉,所以啊,卡卡西……”玄武叹了今天不知道第多少口气,他颓然的放松下正襟危坐的身躯,老人家的背脊多少有些佝偻,他喝了一口放到现在有点凉意的茶水,没有再称呼卡卡西为火影大人,并非以部长的身份肃然的汇报着工作,而是以看着卡卡西长大的长辈的身份直呼着他的名字,“我想,这件事可能还是要拜托你出马去插手一下了,毕竟……唉,木叶的村民们已经尽力了……”

 

卡卡西了然的点点头,“我会去跟鸣人他们谈谈的。”

 

他又看了一眼白纸上清楚印着的调查结果,联想到两位学生的种种行径,居然对他俩会导致今日这种局面丝毫不感到惊讶,大概他打从内心里就觉得两个学生都是不爱消停的主吧,时不时会惹出点事情来才像是他俩的作风。面对而今的难题,又想了想要解决事情的办法,他突然就像被爱叹气的老人传染了一样,也长吁了一口气。

 

就在他颇为头痛接下来的事情的时候一阵规律的敲门声响了起来,紧接着隔着门板有一个尚算熟悉的声音传入耳际,卡卡西侧耳听了听,认出这声音是大名身边的近侍的。

 

“大名有请六代目火影一叙。”

 

得,要不就没事,要不就全是事。卡卡西半睁着眼睛面无表情的想着。

 

 

 

 

2.

 

 

 

全忍界都知道火之国木叶忍者村出了一对要死一起死的好朋友。

 

说起这对朋友啊,他们俩的种种事迹那可真是不带喘气连续说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在当初一起围看过四战小电影中除掉曾经或多或少与被追逐某人的事扯上了点关系的他国忍者,其中对此最有发言权的莫过于他俩所属木叶忍者村的村民们了。

 

最初的时候,大家都没有对两人的关系想太多。

 

战争结束之后,鸣人和佐助一人断了一条胳膊被人抬回了木叶。当时还是火影的纲手强行压下高层想要借此机会处决佐助的决议,无视掉顾问们铁青的脸色,我行我素的将两人安排在了同一病房。鸣人对此很是乐见其成,接受检查和治疗的时候总是装模作样的对佐助扮可怜博同情,而佐助每到这时就会两眼一闭一边骂着白痴一边扭过头不看他。直到有一回纲手受不了鸣人总这样聒聒噪噪的,想要将两人单独分成两个病房,这样的念头刚一透露出来就遭到了金发少年的激烈反对,扯着嗓子就开始吧啦吧啦说个没完,把本身耐心就不是很好的纲手烦的一拳打穿了病房的墙壁。

 

按照常理,稍微识相点的人这时候就不该再继续火上浇油而是乖乖屈服在怪力之下任火影大人宰割了,可是看着碎成渣渣的白墙鸣人就是不为所动,继续沉着脸色跟纲手传达他不想跟佐助分开哪怕一秒的坚定信念,说到激动之处还差点过呼吸复发,把在场的几人吓的不轻,从此以后就再也没人敢提这事。

 

后来两人伤好接手之后,鸣人被刚继任六代目的卡卡西给提着当了火影候补。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在纲手和卡卡西以及鸣人,再加上其余四影的说情之下与几人达成对佐助的处置协议──暗部同审讯部及行政部撤销对宇智波佐助的通缉,恢复其木叶村忍者的身份,宇智波佐助进入暗部成为部长候选,自协议生效之日起,宇智波佐助须以性命时刻相护漩涡鸣人的安危,直至他再也没有那份力量。

 

表面上犹如尽是为他着想,协议内容无不体现出高层对他这个叛忍的宽宏大量。可只有真正参与过此次讨论的人才知道,这实际上仍是一道看不见的枷锁──给予他将来暗部部长的身份,却不赋予他控制暗部的实权,将他的任务完全锁死在了鸣人身上,不以木叶而是选择了鸣人为饵,以此来暗示他乖乖就范,既保证了世上唯一一只轮回眼的力量属于木叶,又利用鸣人守护村子的决心来间接迫使他不对木叶再起毁灭之心,这般一举数得的举措显然是将佐助之所以会回村是因为同样看重鸣人这点给摸得清楚透彻,也不愧是当了几十年顾问的人。

 

虽然仍是不自由的,但这些东西好在尚在佐助的接受范围之内,他并没有对此提出过多的异议,在协议书上签下自己名字时也是干脆利落,写完最后一笔就大大方方的在鸣人的邀请下住进了他的房子。

 

春野樱曾提出疑问,“既然进了暗部不是就有公家配房子的吗?你干嘛要让佐助君去跟你挤一块儿啊。”

 

鸣人对此则是露出一贯灿烂的笑容挠着后脑勺回答,“因为我跟佐助是朋友啊!”

 

一句话堵得小樱一口气卡在胸腔里不上不下的,她觉得这事隐隐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具体的。

 

这之后鸣人跟佐助几乎就如同连体婴一般同进同出。无论鸣人走到哪里,方圆五步之内必然有佐助的身影,无论佐助去干什么,身边必定都会有鸣人粘着。即便随着时间的推移村民们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到现在的习以为常,甚至偶尔遇见两人还能挥挥手打个招呼,但他们这种经久不衰形影不离的状态还是让众人不禁疑惑:

 

世界上有这么黏糊的朋友吗?

 

 

这种疑问一直持续到了某个平淡无奇的下午才隐约有了点揭露谜底的迹象。

 

那时正值火之国的冬季,才十二月底木叶村就已经是到处白雪皑皑的景象了,接近零度的温度让街上的每个行人都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呼出的热气在空气中凝成白雾,呼啸而过的寒风吹在裸露的皮肤上就犹如利刃拉扯一般生疼。因此,那些将寒意隔绝在外,用炭盆熏染起一室温暖的热食小吃店在这种季节里总是格外的生意火爆。

 

也是因为这样,当一乐拉面馆因季节变更而装上的拉门被人快速拉开又快速关上,短短几秒的间隙里被顺着大门吹进来的冷风激的一抖的众人听见那元气十足大呼好冷的少年声线时,纷纷停下与友人们的交谈,齐刷刷的向着门口望去──金发少年从身侧伸出双手紧紧环抱着黑发少年,下巴搁在后者的肩膀上,脑袋微微歪着抵着对方的耳畔。一条印着漩涡图案的橙色围巾缠绕在两人的脖颈间,又长又宽的围巾很好的保护到了那两张脸不至于受到寒风侵蚀,两个人的身上头上都落满了白色的雪花,这种程度的密集,显然是刚出完任务回来。

 

众人就这样怔怔的对着来人看了几秒,紧接着就步调一致的移回视线与身边人继续着方才的话题,集体一副没看见人家的样子。

 

这真不能怪他们不去搭理,围观群众在心里默默的翻了个白眼。谁会在看见别人同围一条围巾还搂搂抱抱的时候不赶紧假装看远处的风景还一直盯着人家猛瞧的,又不是变态!而且……

 

想到这里,众人又默契的追加了个白眼……而且就算他们不搂搂抱抱的,救世主组合自带的某种奇异气场也能总是能给予他们一种非礼勿视的诡异感觉。

 

明明用他俩的话来说就是普通朋友啊,怎么就越看越无法直视了呢?村民们纷纷对此百思不得其解。

 

不懂自家店里的客人内心活动有多么丰富,自小就看着鸣人长大的一乐大叔倒是对鸣人和佐助的到来表现的非常高兴,他乐呵呵的招呼着两人坐下,没等鸣人开口就抢先说道,“一份叉烧排骨拉面和番茄拉面?以及一小盘小番茄?”

 

“嗯嗯!!大叔你好厉害啊我说,都不用我说就知道我想要什么了!”

 

鸣人将围巾拉下一点透了口气,佐助见状伸手就将鸣人推了开来,虽然碍于两人还围着的围巾并没有拉开多少距离,可鸣人总算是没有挂在他身上了。

 

“你怕冷下回就多穿点衣服出来,你那么抱着我很碍事。”

 

“谁知道水之国居然比木叶还要冷啊我说。”面对佐助的指责鸣人总是下意识的进行着反驳,“我又不像佐助你一样会火遁,还可以自行保暖什么的。”

 

“别把我说的跟个移动火炉一样。”佐助瞥了鸣人一眼,然后将一半围巾取下尽数绕到鸣人的脖子上。这个拉面馆的暖气很充足,围巾围着反而会觉得有点热。“你不是还有万能的九尾查克拉吗,至于冷成这样?”

 

鸣人立即摆出了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九喇嘛说这破事儿他不管。”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笑着朝佐助扑了过来,“而且我觉得小佐助更暖和啊!抱起来也好舒服的我说!”

 

“别随随便便碰我。”

 

“有什么关系嘛小佐助,反正在家里的时候你每天晚上不是都会乖乖让我抱着睡嘛。”

 

“家里是家里,外面是外面。”佐助冷静的将其划分为两件不同的事,想了想又继续补充了一句,“而且在家里也是你一直死缠烂打的,我是觉得跟一个白痴没什么好计较的才随你为所欲为。”

 

“呐,我说啊,佐助你稍微坦陈一点是会多块肉吗?”说着,鸣人伸手不轻不重的在佐助的腰侧掐了一把,突如其来的举动激的腰部十分敏感的佐助下意识一颤,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鸣人却置若罔闻的继续火上浇油,“虽然多点肉抱起来是会更加舒服啦,你现在太瘦了我说。”

 

佐助侧过头,那只魏紫的勾玉轮回眼径直的对上闪着精光的湛蓝眼眸。一边的一乐大叔早在他们开始说话的时候就去准备拉面了,此时刚刚好装盘完成端了上来。佐助目不斜视的拿起竹筒里的筷子,夹起一块叉烧就直往鸣人嘴里塞,“你今天要是还想进家门就给我闭嘴吃你的拉面。”

 

知道这是佐助因为自己的动作而产生的羞愤行为,鸣人也懂得见好就收,他嘿嘿一笑张嘴咬住那块叉烧,然后放开佐助从他的手中接过筷子,在椅子上端坐好接着双手一拍,“那么,我开动啦!”

 

佐助冷哼一声,从竹筒里抽出另一双筷子也开始享用起面前热乎乎的美食来。

 

一乐大叔左右看了看两个埋头吃面的少年,突然摸着肚子笑眯眯的大笑出声,“哈哈哈哈,你们两个感情真好啊,吵架的样子就跟住我隔壁那对刚新婚的小夫妻一模一样。”

 

“……”

 

此言一出,原本偷摸着用眼角余光一边看看鸣人佐助一边被他们的对话弄得浑身不自在的村民们全体将目光投向了还不知道自己说出了怎样一番惊天动地之语的一乐大叔,呆愣了几秒钟后纷纷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就说怎么觉得他俩怎么看怎么别扭呢!合着这两人的相处模式完全就是热恋中的小情侣该有的啊!

 

村民们面面相觑,都从街坊邻里的脸上读出了相同的心声,之前那些怎么想都想不通的问题统统迎刃而解,众人现在只觉得豁然开朗,再一联想到鸣人追逐佐助的那些无论遭遇怎样的阻碍都不愿放弃的艰难日子,越想越觉得事实就是如此!!

 

“哈哈,感情好是当然的吧!我跟佐助可是最好的朋友啊我说!”

 

突然间就获得了相当了不得的信息,他们还没来得及从莫大的激动心情中回过神来,当事人之一的某人就迎面给他们泼了一盆冷水。

 

等等,你们用情侣的模式相处,却跟我们说你们是朋友??

 

有你们这样同生共死同进同出同寝而眠的朋友??

 

木叶的村民们感觉有点不太好,拉面馆内温暖如春,可他们此时的心情却犹如门外大雪纷飞寒风凛冽的街道一般,拔凉拔凉的。

 

 

 

 

 

 

3.

 

 

 

油女志乃顺着脑海里不甚清晰的记忆找到了鸣人现在的住所。

 

透过墨镜他注视着面前那扇紧闭着的墨绿色大门,自鼻梁开始便深深埋在竖起衣领中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感波动。就在他到达这里的半个小时之前,他的同期好友奈良鹿丸找到了他,一边说着那两个家伙实在太麻烦了这类的话一边拜托他来替他传达六代目火影的召唤指令。

 

说实话鹿丸虽然是个非常讨厌麻烦事情的人,在大事上面却还是相当可靠的。此次由火影亲自下达的命令且由鹿丸代为传达,怎么想也知道其中的目的肯定非同小可,可是鹿丸却在自己没有其他事情的情况下选择了别人来代为转达,这其中的古怪还是让一向不喜多言的志乃忍不住多问了两句。

 

“啊?你说出什么事了?还不是那两个麻烦的家伙惹出来的事!最近这段时间民政部的人在查访情侣结婚这事你也是知道的吧。”

 

面对提问鹿丸给出了这样的答案。志乃想了一下,然后仿佛了然般的点了点头。

 

从几个月之前的某一天开始,村子里的人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纷纷找到他们这些同期生询问鸣人和佐助的事情。因为忍者的很多事情不方便对群众透露,所以当时他们支支吾吾也没给出个准信。大概是看出了他们的犹豫,某位卖小菜的大爷长叹一声然后对他们说出‘说实话你们相处这么久有没有觉得鸣人佐助之间的感情有些不一样’这样的话来。

 

他们也不蠢,当即就明白过来这是连村子里的人都看出来这对‘朋友’的不寻常,作为离两个人关系最近的女孩子,小樱当时激动的一拍大腿,仿佛终于找到了可以大吐苦水的对象一般,扯着群众就开始巴拉巴拉讲鸣人是如何撩了她男神还发朋友卡的故事,那滔滔不绝说话不带喘气的样子显然是在心里打过无数次草稿了。

 

自那之后,村子里就不知道吹起了一股什么邪风。公然秀恩爱的人多了起来,领证的情侣都可以把民政部的门槛给踏破,大家卯足了劲儿明着暗着来让这两个人开窍。那段时间的木叶村笼罩在一片粉红色气息虐死无数单身狗的腥风血雨之中,暗潮汹涌的让他们这些当年或多或少打过助攻的同期生们都自愧不如。

 

果然群众的力量是可怕的,活在这么一个甜到齁死人的环境中,你俩怎么着也能开窍了吧。

 

怀抱着这样的想法过了一段时间,在连鹿丸都觉得时间差不多他俩该成了的时候,在聚会上面对他们提出的‘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的这个问题,鸣人还是给出了如同以往的答案。

 

“这还用问吗我说!佐助是我的朋友啊!”

 

一句话砸的众人倒地不起差点吐血而亡,无不忧伤的想着,照这样下去,别家忍者村的人会不会都不敢跟他们木叶的人当朋友了?

 

没过几天鸣人的这句话就传了出去,造成的杀伤力是巨大的──秀恩爱的恋人少了,粉红少女气息没了,表面上跟平时没多大两样的村民们在见到鸣人和佐助时内心却是崩溃的,你们这么配,为什么就不去结婚呢!!

 

然而心音明显是传递不到了,鸣人跟佐助继续该黏就黏该抱就抱该吵就吵,如若不是他们俩身份有碍,有事忙着处理文件,没事忙着出任务,就这明秀暗也秀状态,在木叶村助攻鼎盛时期不知道能够秒杀掉多少对只会牵牵小手的情侣们。

 

如此大规模的动员都没办法拯救他俩,村民们实在是泄气的很,最直观的表现就是,前段时间还门庭若市的民政部此时门可罗雀。大幅度的数据波动自然是引起了部长的注意,派出专人去调查个中缘由,得到的答案可以说是别无二致──

 

鸣人佐助这样了都还没结婚,我们也不好意思结婚了……

 

 

 

 

“今天早上我才看见民政部部长去找火影大人,估计就是为了这事吧。”鹿丸双手插兜皱着眉头,懒散的样子显然是不想对此事再多做评价,他伸手拍了拍志乃的肩膀,郑重其事道,“总之火影大人现在要找他们俩,志乃你就帮帮我去传个口讯吧。”

 

志乃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道,“我可以问为什么要选我吗?”论情谊来讲明显是他们的猪鹿蝶组合更加深刻吧。

 

“因为你是同期之中唯一一个戴墨镜的人,不用担心会有被闪瞎的风险。”

 

“……”

 

鹿丸的话好有道理以至于志乃根本无法反驳,于是不得不帮鹿丸跑了这一趟,在半个小时之后的现在站到了这里。

 

他暗自在心里叹了不长不短的一口气,从口袋中抽出手轻轻敲了敲门。他是以为会在门打开的瞬间会看见一个人来开门,另一个人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一边吃着甜点一边看着小电视的温暖和谐双人之家的景象,他甚至已经暗自做好了决定,无论发生什么事,只要把话传到了就赶紧马不停蹄的走人。倒是没想到门被打开后出现在眼前的却只有满脸紧张的鸣人。

 

金发少年竖起一根手指挡在嘴唇前面,冲他不停的发出嘘声,又担心的回过头对着房门紧闭的卧室看了看,接着才转过来压低了声音对他说道,“嘘……说话声音不要太大,佐助还在睡觉呢我说,吵醒了他可就不好了!我说啊,志乃你怎么来了?”

 

志乃低头看了看脚下踩着的一地阳光,很机智的没有去问为什么都日晒三竿了佐助还在睡觉……再看看鸣人也是一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样子……

 

……他直觉得到的答案大概会对单身的他造成严重的精神伤害。

 

“鹿丸要我来转告你和佐助一句,说是火影大人让你们收拾收拾忍具包去办公室找他。”顿了一顿,他又将鹿丸的那句念叨给补了上去,“……大概是要出任务了。”

 

“什么?”鸣人惊呼一声,而后又赶紧用手捂住嘴,将还没完全喊出的高音憋了回去,再开口时声音又被压低了几分,“我跟佐助今天不是休假吗?怎么又要出任务啊!”

 

还不是你俩成天以朋友的名义伤害村民们的眼睛?!志乃在心底回答,可出口的却又是另一番说辞,“我也不清楚,总之火影大人让你们赶快过去。”

 

“啊……是现在吗?可是……”鸣人为难的抓了抓凌乱的头发,又回过头看了卧室一眼,想到躺在里面悠闲的沉浸在梦乡之中的那人,眼泪不禁簌簌而下,“呜……叫佐助起床的话我肯定会被烧死的吧……”

 

“出任务是耽误不得的,鸣人。”

 

“这我当然知道!”鸣人看上去相当为难,同居这么久,佐助的生活习性他是在了解不过的了,“志乃你不知道,佐助的起床气很严重的!”

 

实在不知道这算不算变相的秀,志乃面色平静的回了句,“哦。”

 

“硬是把他吵醒的话绝对豪火球伺候啊啊啊啊。”

 

“哦。”

 

“说不定还会追加一记千鸟流。”

 

“嗯。”

 

“打扰到他休息他就会不开心。”

 

“嗯,是像他现在这样吗?”

 

“对啊!就是现在这……等等……”

 

正在对志乃科普着吵醒佐助的后果之可怕,说着说着鸣人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此人方才透露了些什么信息。他在原地呆了一秒,战战兢兢的回过头去,结果就如同他所想的那样看见穿着团扇睡衣站在卧房门口满脸写满了不耐烦的佐助……

 

今天是豪火球还是千鸟流?

 

这是鸣人的第一个想法。

 

 

“那个……是我把你吵醒了?”

 

佐助的视线在鸣人和志乃之间来回游走了几遭,最后定格在了鸣人挠着脸颊略带抱歉的脸上,“你一从床上离开我就醒过来了。”

 

虽然不会直接说出口,但是鸣人总是抱着他睡让他也早已养成了有鸣人在才能睡的安稳的习惯。在没有任务和工作的情况下,醒的比较早的鸣人也总是会选择躺在床上陪着他直到他睡够了为止,像今天这种离开了好一会儿还没回来的事还是第一次发生,所以他才会出来看看。

 

“有任务?”

 

鸣人点点头,“是啊,志乃说卡卡西老师让我们收拾下忍具包过去一趟。”

 

佐助沉默了一阵,而后仿佛宣泄无法继续睡眠的不满似得不悦的皱起眉头,“卡卡西那家伙又搞什么鬼。”

 

“不知道,”鸣人对此也是颇为怨念,难得的休假期,他还想着能够和佐助好好休息休息的说。“不过既然佐助你起来了的话,那我们等会儿就一起过去吧。”

 

“嗯。”

 

 

站在门口的志乃眼看着两人你来我往一问一答,完全没把自己这个电灯泡有放在眼里的打算,不禁伸出手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觉得自己使命完成也差不多该开溜了。然而一句‘那我就先走了你们赶快过去’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锐利的视线便在佐助转身准备去浴室洗漱的时候捕捉到了那未被头发遮盖住的白皙颈侧上的一点红痕。

 

“……”

 

讲道理,他虽然不是鹿丸那种瞄一眼就能看穿来龙去脉的天才,但好歹也不傻,很多事情该明白的也绝对不会含糊。他心情复杂的对着佐助离去的方向无言了一瞬,踌躇了过后还是对着鸣人问了句,“鸣人……你家……应该没有蚊子吧……”

 

鸣人不解的看了过来,摇了摇头,“怎么可能会有蚊子呢我说!”

 

“……”鸣人的表情十分正经,志乃心中一时五味杂陈,不免想到鹿丸拒绝来这里简直就是有先见之明,同时也头一回觉得鹿丸说的话并非是那么准确──谁说的戴着墨镜就不会瞎的?!他要去医院看医生了好吗!!

 

但紧接着电光火石间他又突然想到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他径直对上鸣人的双眼,拿出他这辈子最最最认真的语气问道,“鸣人……我问你,你把我当成你的什么。”

 

“那还用说吗!”鸣人笑了起来,“当然是同伴啦!”

 

啊,是同伴啊。

 

同伴就好,同伴就好。

 

志乃暗自松了一口气,头一回因为别人不把自己当朋友看而感到由衷的高兴。毕竟漩涡鸣人的朋友他实在是当不起啊。

 

“嗯,那我就先走了,你们记得赶紧过去。”

 

“嗯,我知道的说!”

 

从鸣人家离去的时候志乃面无表情的在心底下定决心,他以后再也不要来鸣人的家了!不对,是以后再也不要来鸣人和佐助的家了!戴了墨镜也不来!

 

 

 

 

 

 

4.

 

 

 

卡卡西临时指派给鸣人和佐助的任务是护送大名前往雷之国。虽然现在距离四战已经过去了不少时间,但毕竟五大国在这场战争中受到的各方面损伤不是这短短几个月就能够恢复的过来的。在这种局势不算完全稳定的局面下,国与国的交界边缘多少都有些不太平,像大名这种一国之主想要出行而选择本国的忍者进行护送的行为也无可厚非,只是……

 

跟在大名的轿子旁边缓步前进的佐助偏头看了一眼身边咋咋呼呼的鸣人,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任务卷轴,不禁觉得一个护送任务居然选择了他们两个这是不是有点……太小题大做了?

 

“嘛,反正佐助你也没办法离开鸣人身边的吧,派鸣人去你不是也会跟着过去吗,而且现在村子里也没有别人可以派了啊,总之虽然要打扰到你们的休假,但这次任务是非你们不可呢。”

 

卡卡西在面对他的疑问时曾给出了这样的回答。一如既往笑的眉目弯弯的模样看起来人畜无害极了,再配上毫无漏洞的说辞,看起来倒也真是合情合理──虽然他还是觉得临走前卡卡西看他们的笑容很有深意。

 

“佐助,你一直拿着任务卷轴在看什么啊我说?”

 

大概是他对着手里的卷轴投入注意力的时间过于长久,鸣人忍不住也凑过头来扫了一眼。佐助摇摇头,将卷轴卷好重新放进鸣人的背包里。

 

“就算说了你这个大白痴也不知道。”

 

“可是你不说我不就更加不知道了吗?”鸣人不依不饶的继续追问,“我说啊,不会是还有其他要我们去做的吧。”

 

“这倒没有。”佐助看了看他,正准备跟他说说有关自己刚才在思考的那件事情,突然就从耳边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摩擦声,接着一道声音便横插进来,截断了佐助还未说出口的话。

 

“怎么了?我方才在轿子里听见你们谈论此次任务的事,是有什么问题?”

 

火之国大名还维持着推开轿门的动作,另一手握着一把小折扇,端正的跪坐在狭小的轿内,用疑问却平静的语气询问着二人情况。

 

鸣人摆了摆手,率先应道,“放心吧,大名爷爷,什么事都没有。”

 

“那就好。”大名摇了摇扇子,而后叹息般的说了一句,“让你们这些年轻人跟我这个老头子出来,一路上肯定很无趣吧。”

 

“怎么会呢我说!能去雷之国见到奇拉比大叔我很高兴啊!而且佐助也在我身边,才不会觉得无聊的说。”

 

佐助看了看手舞足蹈的鸣人,皱皱眉觉得他的话不大正确,便认真的反驳道,“大白痴,这话应该由我来说才对吧。”在他和鸣人之间,鸣人显然才是那个更加懂得活跃气氛,制造各种意外笑料的人。

 

“可我真的是这么认为的嘛,跟佐助在一起都只觉得时间过的好快,无聊什么的从来都没有过啊。”

 

大名一脸懵逼的看着鸣人佐助二脸认真的争论着‘跟对方在一起感觉不到无聊’这个话题,脸上的表情在怔楞过后又变得有些纠结,他拿着扇子遮了遮脸,只留出了一双眼睛来回打量着还在进行激烈讨论的两人。

 

他回想起了在跟卡卡西交代此次出行任务谈及此行目的时,对方在他给出了‘是去雷之国参加朋友孙子的结婚典礼’这样的答案后眼角带笑的样子。那人一边客气的说着能否请他顺手帮个忙,一边简单的叙述了与民政部部长的谈话。

 

“……我觉得可以借此机会让鸣人佐助认识一下‘朋友’和‘情侣’的区别。”

 

在交谈即将结束的时候卡卡西道出了他的目的。本身忍村的发展如何与国家的实力也有着一定的牵扯,事关木叶秩序和两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忍界英雄,他并没有过多犹豫便应承下了这事。

 

关于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他仅仅只有从别人口中听说过名字,对于这两人长期保持的‘朋友关系’能够影响到整个忍村也只认为这其中多少有些夸大其词的成分。原本他觉得这两个孩子肯定是那种不解风情愣头愣脑只会打打杀杀的热血少年。可到了现在……

 

他又看了看两人。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卡卡西要拜托他送点助攻过去了。

 

打着朋友的名义以情侣方式相处的两人,甚至连全忍村出动都没有让两人开窍,想想倒还真是棘手啊。

 

他不着痕迹的在扇面下叹了口气。

 

 

“咳,看你们吵架的样子我不禁回想起了我当初在你们这么大的时候也是这样……”大名清了清嗓子,觉得这差不多是个可以送送助攻的好机会。在看到鸣人佐助停下辩论齐刷刷朝他看来之后,他满意的在心里点了点头,“那个时候我也是每天都这样跟我的朋友吵架的。”

 

鸣人显然对这种话题非常的感兴趣,大名刚才讲的这句话连个开头都算不上,可他却闪着满眼奇异的光芒,激动的不停追问,“真的吗?!是真的吗我说?!大名爷爷也有这样的朋友吗?!也像我跟佐助这样吗?!”

 

不,我才没有你跟佐助这样的朋友。大名在心底反驳,可一想到答应了卡卡西要帮忙,脸上还是要带着和蔼的笑意继续胡编乱造下去,“是啊,就像你跟佐助这样的朋友。”

 

此话一出,先前表情淡淡的佐助撇过眼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将这样的眼神理解为是示意自己继续说下去,大名把扇子层层折回,握着扇骨在手心里轻轻拍了两下,做出一副怀念过去的忧伤模样抬头望着天空,脑子里飞速的将新人物代入他曾听过的鸣人和佐助的事迹。

 

“那个人是个女孩子。我跟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两个人都是孤儿,虽然平时总是因为一点小事吵吵闹闹,但我知道我们的感情比任何人都来的深厚。她是个很聪慧的人,又长的好看,村子里跟我们一般大的孩子们都喜欢她。而当时的我则不像现在这样能够对人应付自如,不善与人相处的我被所有人排斥,那会儿的我只有她这一个朋友。

 

“幼时的我以为我跟她会这样一辈子互相陪伴着,互相激励并见证对方的成长。可是在我十三岁那一年,她却突然离开了。她是在一个夜里走的,没有告诉任何人,我曾经试图去阻止她的离去,可是却失败了。她离开之后我茶饭不思夜不能寐,每天都想着要去把她找回来,那个时候我就读学校的老师知道了这件事,就过来劝我说我现在年纪太小能力太弱,说是让我安心呆在村子里,等有一天实力强大了再去找她,到那时就一定可以找得回来。

 

“我听从了老师的建议,自那之后每天都努力学习,为的就是让自己尽快强大起来将她带回,为此我走上了政治这条道路。可是,随着能力的逐渐强大,越来越多的事情加褚在我身上,我越来越无暇分身去想这件事,结果到了现在,我仍然没有将她找回来,也不清楚她当初离开的理由……唉……”

 

说到这里,大名缓缓低下头佯装出了一个痛心疾首的表情。他想着虽然自己的故事编的的确是毫无逻辑性可言,但好歹主旨算是表达出来了,是个人都能看出‘他’对‘她’的感情不一般,再加上自己纵横政坛这么多年磨炼出来的精湛演技,他就不信这样都没办法让这两人重新思考一下对对方的感情!

 

可当他抱着这样的想法,转头看到了面无表情的佐助和满脸愤懑的鸣人的时候,他就知道他猜错了。这两人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开了窍后该有的神态。果不其然,紧接着他就看见鸣人愤愤不平的对他说,“你怎么可以这样呢大名爷爷!既然那个人对你那么重要的话你就该什么都不管去把她找回来啊!怎么可以一直拖到现在!”

 

“……”面对指责还无法出口反驳,大名觉得自己心好累。

 

那边鸣人还在继续滔滔不绝,“就算那个人不愿意跟你回来也没关系的啊!用绑的用扛的用骗的用拖的,即便是打断那个人的手脚也一定要把人给带回来!如果是别的什么人敢阻止你的话,不管对手是谁,手断了就用脚踢死,脚断了就用嘴咬死,脖子断了就用眼睛瞪死,眼睛没了就诅咒死,粉身碎骨也一定要把人给找回来!这个样子才算是朋友啊!!!!”

 

少年的声音高亢洪亮,最后那句话犹如余音绕梁一般在大名脑海里来回回响,使得他久久无法忘怀。大名在心里抗拒着,不,我没有那种占有欲强烈的朋友!那种的也不能叫做朋友!!漩涡鸣人你居然管这叫朋友?!

 

他把视线移到另一个少年的脸上,那人还保持着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大名突然感觉有些眩晕,自己国家的忍村这是这么了?教育什么时候落后到这种地步了?他觉得自己回去之后有必要针对木叶的教育问题跟卡卡西好好谈谈了。

 

他打开扇子给自己扇风,试图让自己尽快从少年的神逻辑里回过神来。

 

“大名大人,午餐时间到了,请问是否要就地用餐?”一边一直默不作声的近侍突然绕到轿门边轻声问道。大名望了望外面一望无际的大片树林,无力的摆摆手,“行了,就地休息吧。”轿子随即应声而停。

 

从轿子里出来之后大名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膝盖,在随行厨师走上前来询问今天的菜色时,他转过头看了看正在查看四周环境是否存在威胁的鸣人佐助,随口问了句,“听说你们忍者在执行任务时是吃兵粮丸充饥的吧,今天就不用了,想吃什么就说,不特别过分的要求我的随行厨师还是可以满足的。”

 

“真的吗!大名爷爷!”鸣人一听就乐了,要知道兵粮丸虽然不难吃,可是比起热乎乎的新鲜食物还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他高高的举起一只手,生怕厨师看不见是他在说话一样,“那个啊,那个啊,有木鱼饭团和小番茄吗!佐助最爱吃这个了!”

 

他身边的佐助也点点头,接着说道,“如果有红豆汤和一乐拉面就更好了,最好再加点蔬菜,鸣人爱吃。”

 

“哇啊啊,虽然我已经不讨厌蔬菜了,可是它绝对不是我爱吃的啊小佐助!”鸣人苦着张脸纠正道。

 

佐助双手抱臂冷哼一声,“这可是你自己答应你父母要吃的。”

 

“好吧……”

 

“真吃不下别的蔬菜的话……我也可以分你一点小番茄……”

 

“……哇哦,小佐助你现在的表情好可爱的我说。”

 

“去死啊,大白痴。”

 

 

 

大名一副眼神死的表情看着说着说着又自成一个小空间的两人,连扇着风的动作什么时候停下来了都不知道,他默默把扇子移到自己眼前阻隔掉对鸣人佐助的视线,为了保护自己的眼睛不被穿透而来闪光弹给放瞎而看向了一边正等他作答的厨师。

 

“他们说的那些应该有吧。”大名干巴巴的问着,得到了厨师的点头示意后又继续说了下去,“那给我来一份狗粮……不是,给我来一份鱼汤。”

 

将事情该交代的交代完毕,大名转身坐到了早已铺的平平整整的野餐垫上,一部分近侍在给一边的厨师打下手,一部分则留在他的身边随时听从调遣。人在极度安静的环境下总是容易想到一些事情,大名只是静坐了没个几秒钟,目光又不由得向着鸣人佐助那边飘去。

 

鸣人对‘朋友’这个词的认知误差实在是无法让他不在意。明明每年划给木叶村用于投入教学及训练的资金非常充裕,怎么还会有这样的学生!这个学生要是默默无闻还到算了,偏偏还是个救世主,无人不知又无人不晓的,这要是让其他国家的人知晓鸣人是这么理解朋友的,知道的估计只会觉得鸣人思维与一般人不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木叶的朋友都是这样呢。

 

再加上眼下还有个火烧眉毛的木叶无人结婚的问题。

 

越想越觉得这事儿挺大,大名不由得严肃了起来。那边的鸣人佐助在巡视完周边地形后似乎又说了些什么,没一会儿佐助就踏着树枝向着外围离去,而鸣人则颇为沮丧的走了过来。

 

“佐助说他要再去远一点的地方检查看看是否有危险,让我留在这里保护您。”抬头对上大名的视线,鸣人对他解释道。

 

大名轻轻颔首,然后用扇子指了指野餐垫,示意鸣人坐下。

 

“鸣人啊,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如实作答,明白了吗。”

 

被大名用如此严肃的表情盯着看,鸣人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认认真真的点了点头。

 

“我问你,你是如何理解‘朋友’这个词的?”

 

“朋友?朋友说的不就是意气相投的两个人吗我说?就像我跟佐助这样啊。”鸣人几乎是立刻就回答出了这个问题。

 

意气相投的两个人……这么解释朋友好像也没错……大名有些茫然想着,可紧接着又迅速的摇了摇头,虽然鸣人和佐助也算是符合这个条件……但明显就不是一回事好吧!!

 

谁家的朋友长你们这样啊!!!

 

 

“那你是怎么理解‘情侣’这个词的?”皱着眉头纠结了一会儿,大名又继续问道。

 

“情侣?所谓情侣,指的不就是意气相投的朋友吗?”

 

大名:“……”

 

鸣人的这次回答跟上个问题一样干脆利落,大名却被这个回答惊的手一抖直接把扇子摔了,他微张着嘴巴想要对此发出一声惊呼,试了半天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就这样维持在一个颇为可笑的面部表情之上。

 

过了好一会儿卡壳的大脑才终于消化完这句话里隐藏的信息量重新运转起来,他伸手捡起了掉在野餐垫上的扇子,嗫喏着嘴唇打算说点什么,来回了好几次后才成功找回声音,他难以置信的注视着鸣人,从未觉得开口说话时如此艰难的一件事。

 

“……就像,你跟佐助一样?”

 

鸣人点点头笑的特灿烂,“对呀!!”

 

“……”

 

大名:“……那,佐助知道你是这么理解情侣这个词的吗?”

 

鸣人:“当然知道啦,大名爷爷你问的这个问题佐助在回村的那天晚上就问过了我说!”

 

大名:“……”

 

鸣人:“咦,好奇怪啊,大名爷爷你有没有听见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听见了。大名在心底默默的回答,那是我三观崩坏碎裂的声音……

 

 

 

 

 

5.

 

 

 

第二天早上,刚刚开始进行新一天工作没多久的卡卡西便收到了由大名忍鹰带来的一封信。彼时的卡卡西因为刚起床没多久还有点睡意朦胧的,眯着眼睛读完了那封信后,一个激灵当场就清醒了过来。

 

他捏着那张薄薄的白纸,又一字不漏的将整封信给读了一遍后露出了无奈的死鱼眼。

 

难怪这么长时间的助攻都没用呢,合着这两人早就偷偷摸摸谈起来了啊,还害得他们瞎操心。

 

保持着这副神情在椅子上呆坐了一会儿他从手边的文件堆里翻出来一份文件,这是他早就草拟好的修改木叶婚姻法的新法案。他对着那份法案看了几遍,心里估摸着差不多是时候开个会投个票把法案交给民政部门了。他又看了看那封信,想了一会儿后提起笔在法案上又添了一句──此法同样适用于意气相投的朋友。

 

 

 

新律法很快就通过了个部门部长的全票通过且隔天就投入实装。然后没过几天鸣人佐助便执行完任务回到了木叶,当天下午,民政部部长在他的办公室笑的一颤一颤的说道木叶的危机解除了,鸣人跟佐助终于领证了!!

 

 

对于这个结果,我们只需要说上一句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就好!!

 

 

 

 

 

 

 

──今天的救世主组合依然是朋友吗?

──不,他们是合法夫夫。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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