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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佐only/超爱少年鸣佐!对少年鸣佐毫无抵抗力!/不吃子世代/不吃出轨/不吃性转/不吃BG/大概是个洁癖晚期

【鸣佐】深蓝的梦境

一篇由火影某OP(没错就是那个众人在海里把鸣人推出去,结果鸣人转身又跳下去的那个OP)发散出来的短篇文


原著向,末尾有佐助怀孕提及,雷的人……应该没有雷的人吧23333333333






【起】

 

“呐,好色仙人,我最近总是在做一个梦。”

 

泛着小船行使在汤之国的海域上,注视着船下湛蓝湛蓝的海水,十五岁的漩涡鸣人靠在船沿单手撑着下巴这么说道。他的对面坐着正在撰写小说下文的自来也,年近五旬的豪杰忍者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投去的目光和说话的语气充满了大人的揶揄,“哟,鸣人你也终于到了会梦见大姐姐的年纪了吗。”

 

“啊?”鸣人发出了一个奇怪的单音节,这种一般男孩子听了都会面红耳赤的暗示性话语他听完居然一点脸红心跳的反应都没有。金发的少年不解地歪着头,“大姐姐有什么好梦见的。”仿佛全然不能理解这种行为的乐趣所在。

 

自来也被自己学生的态度给逗地哈哈大笑,鸣人这表情就跟当初自己让他代写《亲热天堂》时一模一样,外出修行了那么久走过了那么多地方,这孩子还是这么一副傻头傻脑不解风情的样子。

 

在鸣人愈发疑惑的眼神中他停下大笑,将手里的本子暂时合上,顺着少年的话讲了下去,“那么,你是梦见了什么?说来听听吧。”

 

“嗯……是很奇怪的一个梦……”鸣人的表情因为想起了梦里的场景而显得有些苦恼,他把视线重新投向荡起层层涟漪的海面,看着看着目光就有些虚无缥缈起来,“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形容……梦里的我好像在一片很深很深的海里,周围没有光线,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我一点声音都听不到,身体也没办法动弹一直在往下沉……明明什么都看不到也什么都听不到,我却觉得那片空间里还有其他的什么东西……”

 

鸣人说的断断续续,语言表述的也乱七八糟。自来也摸着下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问道,“你觉得那个梦可怕吗。”

 

“可怕?我倒是没觉得有多可怕。就是感觉很压抑,每次醒过来的时候心里都很难受。”大概是回想起了那种难过痛苦的感觉,他伸手揪紧了胸口的衣服。

 

起初还以为鸣人只是单纯做噩梦的自来也在听完这话后神情顿时凝重了下来。几十年间他走过世界各地,见过蛤蟆会唱歌母猪会上树,自然也知道梦境往往都是一个人内心的真实写照。虽然这个天性乐观的少年现在看上去跟平时没多大差别,但从他的描述和难受的心情就不难看出,这个噩梦对他的影响十分巨大,甚至到了能够左右他在现实生活中的心情的地步。

 

对于正处在大好年华的鸣人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他没有想要追根究底的想法——小孩子正是藏秘密的年纪。可这并不代表他就打算对这件事撒手不管了,开导心中郁结的学生毕竟也是老师的职责所在不是吗。

 

想到这里,自来也笑了笑,“你要是不怕的话,那我就用一种忍术将你再次送进梦里,让你去对困扰你的东西一探究竟怎么样。”见鸣人瞪大了眼睛望过来,他又收起表情补充了一句,“哦——如果你要是不想去的话,那就当我没说过吧。”

 

“唉唉唉??等等等等。”鸣人赶忙摆手,“真的可以吗我说!”

 

“那当然了,我可是无所不能的蛤蟆仙人!”

 

“那我要去!好色仙人你就让我试试吧!”

 

金发少年蓝色的双眼闪烁着高昂的斗志,这般勇往直前的态度让自来也欣慰的点了点头。张手结印的时候他忍不住又想,这次的噩梦或许是一场特殊修炼也说不定。

 

 

 


 

【承】

 

鸣人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并不在漆黑压抑的深海里。

 

四周是一片密集的树林,通过林中昏暗的光线和天空泛起的暖黄余光他意识到现在正是黄昏时分。他坐起身子,打量的目光缓缓扫过周遭,确定这里是木叶公园后面的那片树林的同时也惊讶的发现自己犹如孩童般稚嫩的身形。

 

身边散落着几枚手里剑,旁边的树干上还残留着新鲜的被利刃钉出的凌乱小洞,鸣人想了想,或许这一次他梦见的是自己小时候的事情吧。入梦之前自来也并没有告诉过他要怎么从梦里出去,所以即便是现在做错了梦他也只能将错就错等着自己醒过来的时候。

 

他从地上爬了起来,小小的手掌拍去身上的灰尘,刚准备捡起手里剑琢磨着接下来是要回家还是要在木叶逛逛——他已经有好几年没回过木叶了——身后就陡然传来一把童稚的嗓音:

 

“喂,吊车尾的,可以回家了。”

 

这声音这称呼他再熟悉不过,从小时候第一次见面就牢记在心中,声音的主人曾说出过各种牵动他情绪的话语,如今却天涯海角的杳无音信。鸣人僵住了身体,他缓缓转过头去,站在一片暖色斑驳里的人正是与梦中的他同岁的佐助。

 

“佐……助……”重新看见了那个舍弃与自己感情的人,虽然从真正意义上来讲并不是同一个人,可鸣人的心中还是涌现起了各种复杂的情绪。

 

“你发什么呆呢,不赶紧回去你是想饿肚子吗。”佐助微微皱起了眉。

 

鸣人这才注意到佐助手里还提着个快要拖到地上的塑料袋,里面或青或红装着各种各样的烹饪食材。他愣了愣,几秒钟之前佐助说的话迅速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他的大脑还没来得及理出其中的有用信息,嘴巴就已经先行一步提出了关键问题,“回家?我们现在住在一起吗?”

 

被提问的人眉头皱的更紧了,鸣人注视着对方不禁感叹这梦做的太真实了,连佐助的表情都跟外面那个那么像。

 

“我们现在一起住在我家,三代火影说这样方便同时照顾我们两个,这话不是几分钟之前你跟我告诉的吗。”他抿了抿唇,“难道你其实有健忘症?”

 

“不不不。”鸣人连连摇头,“我开玩笑的。我们赶紧回家吧!”

 

 

 


 

梦里的他是跟佐助一起生活的。

 

跪坐在餐桌前的垫子上,鸣人转着眼睛好奇的四处张望,小心而又拘谨的晃着脑袋观察着这套和式的居所,从门口处的红伞推门到里间随处可见的团扇图案,无一不昭显着这个家族的特色与传统,他还是第一次知道佐助的家原来是这个样子的。

 

在那个世界里因为作为对手的孩子气原因他跟佐助从来都没有互相拜访过,虽然对他来说佐助在心里占据了极为重要的位置,但是担心对方是否也是同样想法的顾虑始终是他在终结谷之前没敢对佐助说出心里话的真正原因。时常也曾想着要是很多次他不是因为胆怯而没敢上去打招呼,说不定他跟佐助也不会走到今天这步,甚至是可以像这个梦里一样从小就生活在一起,互相激励又互相扶持,分享着所有的喜怒哀乐。

 

看了看餐桌上摆放地整整齐齐的两双碗筷,又扭头注视着由于身高够不着料理台而站在椅子上正在煮着晚饭的佐助,鸣人忽然间想到,这或许是他潜意识中一直所期望的另一种场景也说不定。

 

“你看什么。”感受到身后笔直落在后背的视线,佐助连头都没回,继续泰然自若的品尝着自己刚刚从锅中盛出来的汤水咸淡,好好的一句疑问句从他嘴里说出来愣是成了陈述句。

 

鸣人摇了摇头,笑嘻嘻的凑到了佐助身边举着胳膊将他手里的碗给抢了过来,一口气把里面剩下的汤全都喝了,末了还咂咂嘴意犹未尽的称赞,“佐助你做的汤比一乐拉面的还要好喝啊我说!”

 

佐助看了他一眼,“我可不像你成天以泡面为生。”

 

“嘿嘿,是啊,有人一起生活的感觉真好!”鸣人眯着眼睛笑的灿烂,脱口而出,“以后也一直这样在一起吧我说。”

 

佐助搅拌汤勺的动作一顿,沉默了良久没有说话,鸣人看着佐助面无表情的把煮好的汤往外盛,心想着自己是不是说错话惹佐助不高兴了,刚准备说点什么打算把刚才那话糊弄过去,就听见佐助开口说道:

 

“如果复仇以后你还这么跟我说的话……”

 

“……那好啊。”

 

 

 

 


吃过晚饭后鸣人突发奇想要去散步,被佐助说道“两个小孩子有什么步好散的”时候他正一边反驳“小孩子又怎么样反正也不会有人贩子”一边把人往外推。

 

天还没完全暗下去,街道上已经点起了一盏盏路灯,鸣人没有拉着佐助往繁华的木叶中心跑而是选择留在了宇智波族地,细心的避开曾经遭遇过血洗的地方,他拉着佐助走向外围的寂静小道。

 

这个决定招致佐助奇怪的一眼,“不去木叶中心区域?”

 

鸣人晃着头,表面上是说在四周随便转转就行,实际上却是想要看看佐助以前生活的地方是什么样的。宇智波一族自灭族之后这块地区就再也没有除了佐助以外的其他人踏足过,就连鸣人也只是远远看过几眼而并未真正走近。虽然不是很清楚为什么在这样的情况下宇智波族地的一草一木还能如此清晰——按道理来说做梦不是只会梦见自己曾经去过或见过的场景吗——但是一想到那个困扰了自己相当一段时间的梦,鸣人也就释然了。反正都只是梦境,与其纠结那么多还不如在醒过来之前好好肆意妄为一番。

 

两人就顺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着,一路上除了他俩意料之中的没有遇见别人,鸣人边走边看,时不时针对周围的风景对佐助发表看法,就连经过路灯下时所产生的影子也被他拿来乱玩一通,做出各种奇怪的动作,双手还比出剪刀手往佐助的脑袋两侧放,在佐助冷漠的视线中看着地上属于佐助的长出了两只兔耳的影子哈哈大笑……倒真的像是个七八岁的孩子了。

 

走着走着两边的树林就不知不觉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略显湍急的南贺川,鸣人从堤岸上往下看去,停下脚步指着那短小的栈桥对佐助兴奋的喊道,“唉唉,佐助这里不是我们以前在河边相遇的地方吗我说。”

 

“嗯。”佐助说,“这条路的旁边就是南贺川,再往前走就是训练场。”

 

鸣人回头看他,见佐助一直盯着那个地方看起来是想起什么的样子,突然一把拉起他就往倾斜的河岸下跑。佐助被扯了个猝不及防,下意识怒道,“白痴你干嘛!”

 

鸣人没有回答,一直把人拉到了栈道上才被佐助挣开手停了下来,昏暗的光线中他看见佐助轻轻皱着眉,那双又黑又大的眼睛正注视着自己像是等着他对刚才的行为做出个合理的解释。他吞了吞口水,深吸一口气紧跟着笑了起来——

 

“我是漩涡鸣人,能跟我做朋友吗我说!”

 

面前的人一愣,眼睛因为震惊而瞪大,显然是没想到鸣人会唱这一出。两个人对视着,同时沉默的气氛中只听得见河水流动的声音。半晌,佐助才撇过头去,冷冷吐出两个字,“白痴。”

 

过去听了只会不服气的跟佐助理论最终发展为动手打架的两个字,此刻听来居然是别有一番意味。将佐助别扭的样子看了个十成十,再与记忆中那个在河边摆出的臭屁脸色做了个对比,鸣人忽然发现这个人也不是那么的不可爱。

 

这种想法诞生的时候,另一种奇异的感觉也随之生根发芽。

 

就在这时,一直轰轰奔流着的河水声中蓦然传来一道断断续续的呼救声。鸣人和佐助顺着声源转头看去,只见湍急的河水中有一个与他们差不多大的孩子正在挣扎求救,那人不停的扑腾着,身体在水中一上一下看的人心惊胆战,没折腾几秒就在水花里不见了踪影。

 

想要救人的本能反应让鸣人全然忘记了这是在梦里的事实。他跑出几步,正欲准备下水救人,就有一道身影先他一步跳进了水中。

 

“佐助!”

 

鸣人大喊道,心中一急,紧跟着也跳了下去。水中一片漆黑,水流不断涌动所造成的视线扭曲,使得鸣人在这方水域里,什么都看不见……

 

 

 

 

——我最近总是在做一个梦。

 

——梦里是一片深海,我什么都看不见,也什么都听不见,可是,我知道这里还有其他的什么东西。

 

 

 


 

【转】

 

鸣人猛地睁开了眼睛,入眼是一片蔚蓝的天空。

 

坐在船尾的自来也从手里的本子抬头看他,“醒了?答案找到了吗,鸣人。”

 

“啊……”鸣人撑着额头坐起了身子,刚刚苏醒的缘故让大脑还没来得及适应这突然的场景变化。他低头将刚刚的梦境快速的整理了一遍,然后看向自己的老师,“谢谢你,好色仙人,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那就好,你醒的正是时候……”自来也看向鸣人身后那片近在咫尺的陆地,“……我们已经回到火之国了。”

 

鸣人顺着他的视线回头,看着许久未归的故乡,又想起他长久以来努力的目的和方才的梦——他已经不会再被它所困扰了,无论那片海有多深多可怕,他都不会畏惧,深陷在那黑暗之中的人,他一定会用这双手将他给带回。

 

金发少年湛蓝的双眼中绽放出坚定而又自信的光彩。

 

“对了好色仙人,你那个忍术叫什么名字啊,好像很好用的说。”

 

“嗯?是一种特别的类幻术而已,据说以前有一个男人做噩梦得了失眠症,他的恋人就创造了这种忍术来治疗他,两个人同时施展这种忍术的话,就可以一起入梦。到了现在大概也只有我和纲手,还有大蛇丸会了吧。”

 

“哇这么厉害!我也想学!”

 

“你还是别学幻术了鸣人……”

 

 

 

 


【合】

 

“呐,佐助,我昨晚做了一个梦。”

 

冬季的清晨,鸣人将热好的牛奶递给正挺着个大肚子靠在沙发前的被炉旁边的爱人。被叫到名字的黑发宇智波接过杯子,随口应了一句,“什么梦。”

 

“我梦到了我十五岁那年、在回来火之国的路上做的一个梦。”鸣人在另一边的被炉边坐下,“梦里我们都是七八岁的年纪,一起住在你家,你还做了很好吃的料理给我!我们还一起去散步!哈哈哈,是不是很有趣啊我说。”

 

“是吗,真巧,我十五岁那年也做过一个一模一样的梦。”

 

“……”

 

“……”

 

 

 

 

 

 

END




*不知道我写的这么笼统大家看懂了没有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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