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丶小白

鸣佐only/超爱少年鸣佐!对少年鸣佐毫无抵抗力!/不吃子世代/不吃出轨/不吃性转/不吃BG/大概是个洁癖晚期

【鸣佐】镜间婚礼

*跟苹果聊天的产物,大概就是婚后明白过来自己真正爱着的人是谁的故事

*有家庭描写,慎入,OOC

*本意是一把刀,虽然我觉得这刀大概没开锋。。。。。(望天)


1.

 

“不过是去汤之国走一遭而已。”将手里盖好了火影印鉴的卷轴规规整整的卷起绑好塞入抽屉,即便是在说话期间,鸣人也没有停下去拿下一份文件的动作,“雏田你就不用担心了。”

 

“我、我明白的。”温婉动人的成熟女性在一边的小桌上轻轻放下手中的便当,澄澈的白眼全心全意的注视着那个从她进来到现在从未抬头看过她一眼的丈夫,谨慎而又小心的样子像极了身处在大奥中得不到将军宠爱的可怜女人,导致她这般局促的缘由是因为她深爱的丈夫已经有好多天没有回家过夜了。自己的家无法留住这个男人?这种疑问造成的不安让从来不过多插手男人事务的她忍不住多问了一句,“鸣人你……去汤之国要做什么?”

 

女人总是敏感而又多心的,尤其是心思细腻的女人。自结婚开始了朝夕相对的生活之后,家庭里的任何一小点变化都无法瞒过她们的眼睛,一直甜甜蜜蜜的家庭生活忽然出现了倾斜,就算从小接受的属于大家族的教育告诉她应当对丈夫给予理解——鸣人可是木叶的火影啊,工作忙夜不归宿也是正常的,可心中属于小女人的那一部分还是会下意识猜想,他是不是已经厌倦了自己?或者是在外面有了别人?

 

对于不信任鸣人的自己一面产生了强烈的自我厌恶,另一面却无法遏制下这随着时间而变本加厉的怨怼想法,终于在今天晚上第一次无视掉丈夫不用过来给他送饭的命令而擅自跑了过来,跟着从他口中得到了这样出乎意料的消息。

 

似乎是感受到雏田过于拘谨的语气了,鸣人看向她给了她一个微笑,齐肩长发的女人立即红透了双颊。

 

“菖蒲姐嫁去汤之国了,这你是知道的吧。”

 

“嗯。”

 

“我收到了菖蒲姐的来信,她说她决定在汤之国开一家拉面馆,让我过去帮她打打宣传。”

 

雏田一惊,“哎?是……这样吗,那恭喜。”先前由于紧张而交握在腰腹前的双手猛然一松,悬起来的心也因为这充满了说服力的原因而落了下去。她努力克制不要表现的太过明显,尽量装出平时的模样抓住机会赶忙说道,“那你今天晚上会回来的吧,要跟孩子们道别,还要收拾行囊,我们也好久都没有……”

 

话说到最后细弱蚊蝇,恰到好处的停顿再配合面貌和身材都十分出类拔萃的女人低头娇羞的神态,很容易就能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想入非非。雏田并不否认自己是在有意撩拨鸣人,对于她来说,丈夫还愿意碰自己即是说明她还有机会将这不平等的天平纠正回来,然而鸣人话却让她狠狠失望了。

 

“抱歉雏田,我今晚还要处理掉后几天的工作,而且有关我不在这几天的一些事宜也要分析罗列,孩子们那边就麻烦你去帮我解释,行李也不用收拾了,明天天一亮我会直接离开村子。”

 

“那我来送……”

 

“你好好休息吧,不用送我。”

 

“……”完美无缺的理由和似是体贴的话语让女人陷入了无可应对的尴尬境地。雏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视线扫过办公桌旁搁了满地的食用过的泡面盒子,想到男人宁愿一个人吃这些东西也不愿回家陪着她们母子,顿时也没了再想说些什么的兴致。

 

她僵硬的扯了扯嘴角,收拾好情绪摆出一副懂事女人该有的优雅姿态,“那好,我就先回去了。”

 

“嗯。”

 

目送着雏田转身离开,办公室大门也被带上,门锁咬合的声音传来后鸣人一把将笔扔开,有些头痛的往后靠在了椅背上。虽然心里清楚雏田在担心着什么,却一点想要解释的意思都没有,这倒不是说女人所想的那些是事实,只是每每看见她就产生的奇怪感觉让鸣人实在没法解释出什么。

 

大概是从结婚时开始,就已经能隐隐察觉到两人之间的隔阂。起初只是一闪而过的想法,未等沉浸在新婚喜悦中的他来得及细想就消失不见,当时也没有太过在意,被同伴们起哄簇拥着就踏入了大人的世界。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在与雏田的朝夕相处之中,这样的想法便越来越频繁的闪现,每当看见她在家里自由走动的时候、她对自己温柔微笑的样子,这种奇怪的感觉便会一路攀升到最顶点,发展到最后,甚至连那个家都会带给他强烈的违和感。

 

或许用‘违和感’来形容一个家庭并不恰当,但同时也没有任何一个词能比它更适合形容鸣人现在的感受了,就像是一个孩子来到了不属于他的地方,那种对周围的陌生与迷茫迫使自己与别人小心的保持着友好距离——可他们又确实是他血脉相连的亲人。这实在太奇怪了。鸣人不止一次的这样想道,明明从小到大自己最渴望的就是拥有一个完整且温暖的家庭、有爱着自己的家人,为什么事到如今他真的拥有了这些的时候,自己的反应却与幼年时所设想的那般全然不一样?

 

自己难道不应该是个好父亲好丈夫吗?难道不是应该把家庭放在第一位好好去珍惜吗?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不可否认其中的确是有工作的原因——成为火影之后他真的很忙,可这依然无法成为解释这种情况的理由。

 

诡异的违和感无法消弭,做不到视若无睹又找不出它产生的源头,久而久之就变成而今这样棘手的难题。想到这里,他暗自叹了口气。

 

窗外忽然落下一抹褐色的阴影,鸣人转过头去,一只忍鹰正扑棱着翅膀停驻在窗沿之上,湛蓝的双眼倏地亮起,他连忙起身从它的爪子上取下被迂折整齐的信纸,展开的纸张先是映出了他的字迹——这是他写给佐助的——他对着边边角角看了好几遍都没有发现有多出来什么,想了想把信纸翻了个个儿,果然在背面看见了来自佐助的回复——

 

“好。”

 

 

 

 

2.

 

每一次拥有难得的外出机会时,鸣人都会把游历在外的佐助叫过来见面。不用刻意去约定具体的碰面时间及地点,仅凭互相的查克拉感知就能准确无误的在人潮攒动中寻找到对方。这是二人之间从未言明的默契。

 

“这么说来,你最多后天就要回去了?”并肩行走在汤之国最繁华的街道,身边是来往的人群和林立的商铺,交谈声和叫卖声混在一起不绝于耳。风尘仆仆从雷之国赶过来这里的佐助直视前方面无表情的下了结论。

 

“啊,是这样没错。”鸣人老实交代,“毕竟工作不能没人处理,很多事情还是需要火影才能下最终决断的。”

 

“那正好,晚点我跟你说下这回调查到的一点关于大筒木一族的线索。”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每回见面两个人聊不了两句就会把话题带到工作上,虽说现在都是三十来岁的人了不好像小时候那样老因为一些小事就打打闹闹,可成天谈工作也着实是无趣的很,对于佐助的乐此不疲,鸣人也是相当的无奈,“我们就不能聊点其他的吗。”

 

佐助闻言看了他一眼,“我们之间还有其他的可以聊吗。”

 

他的目光平淡如水毫无起伏,显然只是在单纯的说出自己的看法而已。鸣人一时语塞,张了嘴下意识就想反驳,却因回想起从佐助外出至现在十几年间两人屈指可数的见面场景而说不出一个字。

 

其实是有发觉到的,二人的气氛变化。即便早些年还能安慰自己佐助与自己聊工作是因为时间不够出于一名忍者的职责他必须优先情报,但是最近几年这种情况随着见面地点的变更明显有所缓和却还是只谈工作,这让鸣人再怎么不愿也不得不承认他与佐助除了工作确实无话可说。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还要见面?只是工作的话,靠忍鹰联系也可以的吧。

 

这样想着,鸣人偏过头看向佐助。黑发宇智波的侧脸平静且淡然,那双饱含力量的异色眼眸不再充满憎恶,轻轻微笑时整个人会犹如山涧溪水般清澈温柔,每每看见都能让他为之心头一颤。

 

“也是。”他突然说道,迎着身边人带着些微探寻的目光,“只要我们在一起,即便什么都不聊也没有关系。”因为仅仅只是沉默着呆在对方身边,这种安心的感觉便足够令人心满意足了。

 

是的,只要他们……

 

 

……鸣人的眼里忽然闪过一丝惊慌。

 

 

“那个……叔叔,请问你们需要买衣服吗?”突如其来的一道声音拦住了两人的去路,鸣人和佐助齐齐停住脚步往前看去,一个瘦弱的小女孩正双手捧着一件纯白和服,用怯懦又满怀期待的目光看着他们,“这是我姐姐以前结婚时穿的白无垢,我保证它是干干净净的,请问你们可以买下它吗?”

 

鸣人愣了一下才从方才转瞬即逝的慌乱感中回过神来,他定了定神,看了眼小姑娘手中的白无垢,“哎?既然是姐姐的东西,那为什么要把它卖掉?”

 

小姑娘缩了缩脖子,有些委屈的咬住了嘴唇,“我没有爸爸妈妈,姐姐嫁出去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只剩下我跟弟弟相依为命……我、我想养活自己跟弟弟,可是我太小了没有哪家店愿意聘用,所以只能……”说到最后已经完全红了眼眶。“叔叔你们买下它好不好……”

 

孩子与他们相似的身世让鸣人和佐助对视了一眼,这么小的孩子想要独自在社会中立足的确很难,更何况据她所说还有个弟弟要养,虽然对他们来说买一件衣服确实不是什么难事,但这也只能解一时之困罢了。

 

鸣人正想着要怎么帮她度过这个难关,那边的佐助就已经先递给小姑娘一笔钱,他揉了揉小姑娘的头发,性格有些内向的孩子登时就红了脸。

 

“叔叔可以跟你买下这件衣服,可你要是想要养活自己跟弟弟的话,光靠卖东西是不够的,最近这条街上有家新开的拉面馆,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去那里试试看。”

 

一听就知道他说的是菖蒲的店,鸣人一拳锤向掌心,“这个主意好!”

 

小姑娘连连点头,将衣服往上举了举,见佐助伸手接过了它,又赶紧弯腰对两人鞠了个躬,“我知道了,谢谢叔叔,我会去试试看的。”

 

看着小女孩渐渐跑远的身影,鸣人露出了仿佛自己的童年也跟着得到救赎一般的欣慰笑意,“没想到你居然真的会收下那件白无垢啊,佐助。”

 

“因为我们并不是在施舍她。”

 

“要让她知道靠别人施舍是活不下去的吗?这么做也确实不错,那么,你打算怎么……”说了一半的话语在转头看见身边男人手持白无垢轻轻微笑的侧脸猛然顿住。电光火石之间,先前才因这段插曲而忘却的惊慌连同过去曾数次出现于家庭相处中的奇怪感觉一股脑全涌了上来。巨大的信息冲击使得鸣人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他怔怔的注视着这样的佐助,脸上的笑容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因某种可怕猜想而愈渐清晰的惊恐。

 

不对,他这样想着。不对,不对……

 

明明心跳和呼吸都在因为呼之欲出的答案而条件反射的加快了速度,脑海中的想法却像是刻意在玩捉迷藏一样时隐时现。不对?不对?到底什么东西不对啊?!越是这般不清不楚,他越是瞪大了眼睛看着佐助,拼了命的想要弄明白造成这种诡异虚浮感的罪魁祸首到底是什么。自结婚后开始出现于心中的感觉,为什么会在看见佐助的时候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峰?以前也不是没和佐助见过啊?为什么这次会……

 

他震惊的目光缓缓移到了佐助手里的白无垢上。

 

“鸣人?”发觉友人沉默的时间过于长久,佐助回过头疑惑的看着他。还没等那句你怎么了问出口,就被鸣人一把抓住了手腕,似是要把骨头给捏碎的力道让佐助不舒服的皱了皱眉。

 

“你跟我来。”

 

他的目光满是追根究底的固执。

 

 

 

 

3.

 

“穿上它给我看看吧。”

 

被强硬的带来旅店,被不容拒绝的提出无理要求,漆黑的右眼对上湛蓝的双眸,佐助安静的注视着鸣人执拗而又复杂的神色,仍旧紧握在右手中的白无垢仿佛有了滚烫的温度,炽热的高温一路从手掌灼烧至心脏,传出剧烈的疼痛。

 

冗长的对视中他反应过来金发男人让他这般做的原因,他没有说出回绝的语句,沉默了一阵后转身将白无垢放在房间的桌子上,抬手比出结印手势,紧跟着出现在鸣人眼前的便是十六岁的佐助。

 

记忆中这个年纪的少年是孤独且高傲的,拥有强大的力量却执意追寻黑暗,背负着痛苦与仇恨折磨着那双本是象征爱的眼睛,是十六岁的他怎么追都追不上的遗憾。然而此时的这个,外表虽说与过去相差无几,可不再锐利的眸光和缺损的肢体还是提醒着鸣人,这一切不过都是虚幻。

 

“我来帮你吧。”

 

白无垢并非是一件方便穿着的和服,只剩一条手臂的佐助显然没办法做到独自穿上,鸣人便主动提出要帮忙。他走到佐助身边,黑发男人为了与这件女式衣物的尺码相匹配而变化为少年模样的身体在成熟男人面前显的那样娇小。鸣人伸向白无垢的手抖了抖,还是毅然决然的抓起了它。

 

不得不说小姑娘做的准备真的很足,这件白无垢从内里打底到外层打褂,包括胸前怀剑和怀中箱迫全都应有尽有。鸣人回忆着已经不甚清晰的新婚之夜看到过的,将衬垫包裹上佐助已然换好底衣的身躯,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手掌抚摸过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从掌心下传导过来的热度是那样温暖而又陌生。

 

鸣人拿起长襦绊披在佐助身后,聪明的少年抬起手臂自觉伸入宽大的袖口,衣襟在胸前交叠用系带绑缚时鸣人抬头看了佐助一眼,佐助也正好垂着眼睫在看他,视线相对的瞬间鸣人从那双眼睛里看见了属于自己的倒影,那平静表面下隐隐流露的暗涌不知是佐助的还是他的。

 

接下来便是掛下和带。

 

鸣人手持宽大的白绡由前方向后绕过穿好掛下的佐助胸口,双手引着白色织物在背后交汇之后他的动作毫无征兆的停了下来,皱着眉半晌都不曾有任何动静。或许是看出了鸣人的窘境,佐助淡淡的开口说道,“多绕几圈然后在身后直接系上吧。”

 

鸣人又看他一眼,“嗯。”

 

最后鸣人执起厚重的打褂为佐助覆上,一层层长袍压在身上的感觉理应十分不好受,两人却没有对此提出过任何的关心以及抱怨。将怀剑和箱迫装饰好,鸣人深吸口气站直了身体,后退几步就那样细致打量起立于光线透亮的房间中的佐助。

 

镌刻进眼底深处的少年身影在纯净到没有一丝杂色的和服包覆下美好的简直不像话。他乖顺的伫立在原地,清秀端丽的面容因内里成熟的灵魂而温柔如天使,未曾随着变化术改变的异色双眸专注的回望着自己,里面流淌的隐秘情绪犹如漩涡一般似是能俘获住任何一个与他对视的人。在他的面前,就连那象征着圣洁高贵的纯白都黯然失色。

 

房间里的空气渐渐变得稀薄,鸣人仿佛缺氧般揪住胸前的衣襟喘了两下,缠满绷带的右手捂上自己的额头。头痛欲裂,胸口憋闷,心脏也难受的不行,痛苦的感觉让他的眼睛都跟着酸涩起来。大脑却偏偏像是在各种与他作对一般,幻灯片一样播放起少年的时光。

 

与佐助的初遇、命运的分班、改变未来的战斗、久别的重逢、不懈的追逐……每一帧每一秒都清晰如昨日……

 

然后时光变迁,他看见了自己与雏田结婚的日子。身穿素雅和服的黑发女孩站在他面前红着脸对他说鸣人君我好看吗?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身边的同伴们猝不及防从后往前一推,那一刻陡然升起的违和感好像直接穿透记忆影响到了现在的他一般,大脑不受控制的来回循环起她和佐助身穿白无垢的图像来。

 

雏田佐助雏田佐助雏田佐助雏田佐助雏田佐助雏田佐助佐助佐助佐助佐助佐助佐助佐助佐助佐助佐助佐助佐助佐助佐助……

 

画面定格,鸣人再也承受不住心中的酸涩,隐忍而又压抑的哭泣起来。

 

那一瞬间,他终于明白过去的自己错过了什么,他在人生最重要的时刻走错了路,选错了人……

 

“想明白了?”视线内那不住颤抖的躯体和空气中偶尔遗漏的粗重咽呜,让佐助也没办法继续维持着波澜不惊的姿态,他凝视着鸣人,神情哀伤而又悲痛。

 

“你……早就知道?”

 

“十七岁那年我离开木叶,本想着若是你再一次追出来的话我便把心底对我们关系的想法告诉你,可你一次也没有来找过我……再见面的时候……你已经结婚了。”声音是掩饰不住的沉重喑哑,佐助深吸口气,迈开步伐时几乎被这样的痛苦压的抬不动脚。他走到鸣人身前,十六岁的少年抬头望向这个泪流满面的男人,“鸣人,你曾说过我的未来你无法相让,我相信你于是把未来交给了你,那么……你是否也曾想过……把你的未来交给我呢。”

 

“……”

 

轰——

 

某种东西坍塌的声音震耳欲聋,心脏仿佛在那一刻停止了跳动,天地间的万物全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鸣人放下手臂怔楞的注视着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叹息的佐助,面前的少年与记忆中的那个渐渐重合,他忍不住伸手抱住了他,抵在佐助肩上的姿势让满溢而出的眼泪打湿了那处的衣料。

 

“我想回去。”回到那条正确的道路上……

 

“我也是。”回到那条正确的道路上……

 

 

 

 

……可是,现在……还来得及吗?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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